黑之劍靈身穿黑色高開叉長裙,走起路來搖曳生姿,眼角的淚痣透著嫵媚。
白之劍靈則是穿著綠色哥特洛麗塔短裙,兩條雪白的雙馬尾在腦後晃來晃去。
黑崎辰走到大殿中央,四下環顧了一圈。
他徑直走到王座的臺階下方,隨手拉過一把雕花木椅。
在藍染的正對面坐了下來,姿態隨意得就像在自家後花園。
這個時候,頭頂的天花板突然傳來一陣石頭開裂的聲響。
一條巨大的縫隙在穹頂上蔓延開來。
大量的灰塵和碎石塊順著縫隙撲簌簌地往下掉。
幾塊碎石剛好砸在藍染腳邊的臺階上,發出幾聲悶響。
黑崎辰端起桌上的備用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
他慢條斯理喝了一口。
黑崎辰抬起頭看著王座上的藍染,隨意吐槽道:“上面那幾個小鬼打得還挺熱鬧的,你這虛夜宮的豆腐渣工程怕是撐不住多久了。”
藍染握著茶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一滴冷汗順著藍染的額角滑落,滴在平整的地毯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形威壓。
那種凌駕於整個世界維度的降維打擊,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藍染原本以為自己融合崩玉後已經踏上了進化的頂點,沒想到這個男人又變強。
但現在面對黑崎辰,他發現自己連拔出腰間鏡花水月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他甚至不敢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生怕引起對方的誤會。
黑崎辰沒有理會他,只是將視線投向上方的天花板。
白芷跳到椅子扶手上。
她伸出小手指著上方,嬌嗔道:“這破地方也太不結實了,弄得老孃裙子上全是灰。”
黑曜掩著紅唇輕笑了一聲。
黑曜的身子靠在辰的肩膀上,“小一護現在可是連理智都沒了,拆家也是理所當然的呢。”
“這小子就是欠收拾,等他打完了我非得把他拎回去倒吊著抽一頓不可。”
辰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畫面回到地表的廢墟之中。
牛頭一護懸浮在半空中,面具下的雙眼散發著沒有任何理智的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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