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明深吸一口氣,“這款桂花釀的市場潛力無法估量,要不是你懶得弄,三花連湯都喝不上。你提條件,只要三花還能留個名,老頭子我都認。”
看著趙天明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陳東忍不住樂出聲。
“趙叔,你誤會了。”
陳東拿起桌上的簽字筆,在那頁檔案上劃了個大叉,“太多了。我不要百分之五十一。”
“百分之三十。”
陳東語氣平靜,“我一分錢不出,陳記集團也不控股,更不插手三花的日常管理。我只以技術和曲料入股,佔三花百分之三十的乾股。剩下的,全歸你們。”
趙天明徹底呆住了。
他設想過陳東獅子大開口,也設想過兩人在會議室裡唇槍舌劍。可他萬萬沒想到,陳東主動往外推股份。
“百分之三十?”
趙天明不敢置信,“小陳,你是不是沒算過這筆賬?桂花釀一旦鋪開,針對的是國內那些精神內耗嚴重的高淨值人群,一瓶賣個兩千也是供不應求。少拿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每年可是幾十個億的利潤差額!”
“賺多少算多?”陳東語氣隨意,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趙叔,你把三花當成一輩子的心血。我要是拿了百分之五十一,三花就等於姓陳了,那不是拿刀子扎你的心嗎?再說,老趙在我這拼死拼活,大家都是自己人,沒必要算得那麼清。”
趙天明坐在椅子上,久久無言。
商場上,誰不是為了一點利潤爭得頭破血流。可在陳東眼裡,錢似乎真的只是一串數字。
“小陳,你這……你這讓我怎麼好意思。”
趙天明苦笑一聲,“三花什麼底子,這桂花釀什麼級別,我心裡有數。給百分之三十,三花佔大便宜了。不行,最少得給百分之四十。”
陳東扯了扯嘴角。別人談生意都是互相壓價,這老爺子倒好,非要硬塞股份。
“就三十。”
陳東放下茶杯,拍板定音,“趙叔,你要是覺得這錢拿著燙手,就多花點心思把品控抓好。發酵裝置的溫控必須達到正負零點五度的標準。”
“沒問題!”
趙天明見陳東態度堅決,也不再矯情,猛地一拍大腿,“我全套換進口的最頂級溫控裝置,砸鍋賣鐵也把它弄回來。”
“那就行。”
陳東站起身,“過幾天,我讓江秋水帶著合同去三花籤。曲料的配方和原漿提煉引數,我也會讓老趙交給你。核心機密,你得找自己人盯著。”
“你放心。”趙天明重重點頭。
談妥了事情,趙天明整個人徹底放鬆。他看著陳東,越看越順眼,越看越覺得自家那小子運氣逆天,抱上了這麼粗的一根大腿。
“中午別走,我讓食堂炒幾個菜,喝兩口。”陳東招呼道。
“不了不了。”
趙天明婉拒,眼中閃著迫切的光芒,“時不我待。我得趕緊回去開高層會,把裝置採購和老產線清退的事情敲定。等這批桂花釀下線,我親自給你送幾件過來。”
”。了酒的叔趙等就我那,行“:聲出笑東陳
。部產生到達溜東陳,明天趙走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