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金針連著一根金絲線,絲線另一端繫於江浩宇指尖,如蛛網般細密牽連。他十指輕攏,指尖金絲線隨之繃緊,如琴絃般微微顫動。
他口中低誦古訣,聲音極輕,卻字字清晰。
金絲線透過金針渡入華天啟體內,如細流匯入乾涸河床,沿著經脈悄然遊走。
江浩宇十指輕撥,金絲線如靈蛇遊走,牽引著金針在華天啟周身大穴間起落。
江浩宇十指翻飛,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在彈奏一曲無聲的古樂。
忽然收針,迅速從懷中取出一枚暗紅色藥丸,掰開華天啟緊閉的牙關,將藥丸塞入其舌下。
華軍看得目瞪口呆。
他屏息凝神,目光緊緊鎖住江浩宇的每一個動作,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卻從未見過如此神乎其技的針法。
那金針懸空、金絲牽引的手段,簡直如同傳說中仙人施術一般。
“陰煞已動,需引其外洩。”他低聲自語,隨即盤膝坐於床尾,雙掌虛按於華天啟腳心“湧泉”穴上,閉目凝神。
屋內寂靜如淵,唯有兩人呼吸交錯。
窗外,月光悄然移過屋簷,照在江浩宇清瘦的側臉上,映出一層淡淡的銀輝。
不知過了多久,華天啟喉頭滾動,一口黑血猛地噴出,濺落在素白床單上,腥氣刺鼻。
江浩宇雙眼倏然睜開,眼中精光一閃:“成了。”
他雙手發力,將金絲線盡數收回,指尖一攏,九根金針齊齊落入掌中,被他收入針囊。
華軍推門而入,看到父親胸口微微起伏,呼吸雖弱卻已平穩,臉上終於浮現出久違的希望之色。
他雙膝一屈,竟要跪下。
江浩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不必如此。我救他,不是為你們華家,是為當年他護下的那片山河。”
華軍怔住,眼中泛起淚光,重重點頭:“江先生大義,華家銘記於心。”
此時,遠處傳來雞鳴,東方微白。
新的一天,開始了。
江浩宇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頸,開了幾個藥方,交給華軍:“按方抓藥,三碗水煎一碗,每日早晚各服一次。七日後,你父親就能痊癒了。”
華軍雙手接過藥方,如捧至寶,小心翼翼地摺好收入懷中,又深深鞠了一躬。
接著,華軍立即安排人帶江浩宇去休息。
江浩宇隨人穿過迴廊,來到東廂客房。屋內陳設簡樸,但非常乾淨。
有一個年輕軍人把早餐送到江浩宇的房間。
江浩宇接過早餐,道了聲謝。
。息休下躺就宇浩江,餐早完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