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201章 膨脹的劉海中(1)

作者:德瑪西亞的牛·19小時前

閻埠貴被撤了三大爺之後,院裡就剩劉海中一個管事大爺了。

嚴格來說,街道辦並沒有正式任命劉海中當什麼“一大爺”。王主任那次來的時候說得清清楚楚——院裡以後直接歸街道辦管,不再設管事大爺。但劉海中不這麼想。他在院裡住了幾十年,從年輕時候起就惦記著這個位置,好不容易熬到易中海進去了、閻埠貴被撤了,他覺得自己理所當然就是院裡唯一說話管用的人了。街道辦不任命那是街道辦的事,在他劉海中眼裡,這個院子現在就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何雨柱一開始沒太在意。劉海中愛擺架子就讓他擺去,只要不惹到自己頭上,他懶得管。但過了沒多久,何雨柱就發現劉海中這個人比易中海和閻埠貴加起來都煩人。

易中海當一大爺的時候好歹還要點臉面,做事講究個“名正言順”,表面上裝得道貌岸然的。閻埠貴當三大爺的時候雖然算計,但也就是些小打小鬧的摳門事。劉海中不一樣——他既沒有易中海那份城府,也沒有閻埠貴那份精明,他就是個窩囊了一輩子、突然手裡有了點權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的人。院裡的大事小事他都要插一槓子,誰家來了客人他要問兩句,誰家買了新東西他要評兩句,誰家夫妻吵架他要去“調解”,調完了還要在院裡大聲宣揚自己又辦了件“公道事”。

十月初的一天,院裡出了一件小事。隔壁院的張家來四合院找劉嬸借個東西,在院門口跟劉嬸說了幾句話。劉海中正好從外面回來,看到張家的人就湊了上去,問人家是哪兒的、來幹什麼、跟劉嬸什麼關係。張家的人被問得莫名其妙,敷衍了兩句就走了。劉嬸也有點不高興,但礙著面子沒說什麼。劉海中卻覺得自己做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在院子裡跟人唸叨了好幾遍“現在院裡的事都得我看著,不能什麼人都往院裡放”。何雨柱那天正好在院子裡修腳踏車,聽到這話抬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過了幾天,院裡的下水道堵了,髒水從井口往外冒,臭氣熏天。劉嬸去找劉海中,說“二大爺你管管吧,這下水道不修不行了”。劉海中揹著手圍著那個井口轉了兩圈,然後站在院子中間大聲宣佈:“明天我找人來看,你們各家各戶先別用水了。”結果第二天他找的那個人根本沒來,下水道又堵了一天,髒水漫了一地。何雨柱看不下去了,自己去找了街道辦的人來修。修好了之後劉海中還跑來跟人說“我早就說要修了,這不就修好了嘛”。何雨柱沒有跟他計較,但心裡對這個人的厭煩又深了一層。

劉海中的官癮越來越大,管的事也越來越多。他開始在院裡收“衛生費”——說是打掃院子用的,每家每月交一毛錢。錢不多,但何雨柱知道這人就是找個由頭過過“管人”的癮。劉嬸第一個交了,張大媽也交了,何雨柱懶得跟他計較也交了。許大茂在背後說“劉海中這老小子真是官迷心竅了”,但他當面還是老老實實把錢交了。劉海中的腰板從此挺得更直了,走路的時候下巴微微揚著,說話的時候嗓門又高了幾度,見誰都要指點兩句。

但最讓何雨柱看不下去的,是劉海中打孩子的事越來越頻繁了。

自從上次何雨柱敲門警告過一次之後,劉海中確實消停了幾天,但很快又恢復了原樣,而且變本加厲。以前他打孩子還有所顧忌,關著門壓著聲音打。現在何雨柱發現劉海中打孩子的時候連門都不關了,有時候就在院子裡當著眾人的面訓斥劉光天和劉光福,說到氣頭上順手就是一巴掌或者一腳。

十月中旬的一個傍晚,何雨柱下班回來剛走到院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劉海中炸雷一樣的罵聲:“你個沒用的東西!讓你去打個醬油你都能把瓶子摔了!你還能幹什麼?!”接著是一聲清脆的耳光,然後是劉光福的哭喊聲。何雨柱走進院子的時候看到劉光福蹲在地上,面前是一攤碎玻璃和灑了一地的醬油。那孩子捂著臉,半邊臉頰已經腫起來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但不敢出聲。劉光天站在旁邊,雙手攥著拳頭,嘴唇抿得發白,但什麼也沒說。

劉海中還站在院子中間罵罵咧咧的,看到何雨柱進來也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更大聲地數落劉光福的不是。何雨柱從他身邊走過去,什麼也沒說。他進了自己家關上門,把東西放下洗了手。於麗從裡屋出來看了他一眼問:“外面又怎麼了?”

“劉海中又打孩子了。”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下來,點了根菸。

於麗皺起眉頭:“他怎麼又打了?上次你不是去說過他了嗎?”

何雨柱抽了口煙:“說了也沒用。這種人你越勸他越來勁,覺得你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於麗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劉海中還在院子裡罵,劉光福蹲在地上收拾碎玻璃,一邊收拾一邊抹眼淚。於麗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嘆了口氣:“光福那孩子真可憐。攤上這麼個爹。”

何雨柱沒有接話。他抽著煙腦子裡在想別的事。上次他敲門警告劉海中之後,劉海中確實收斂了幾天,但很快就故態復萌了。這說明一件事——警告對這個人的約束力有限。劉海中當了大半輩子的窩囊人,好不容易在院裡有了點說一不二的權力,他不會因為一個晚輩的警告就放棄這個“權力”。他打孩子打老婆,在院裡耍威風,都是他這輩子唯一能感受到自己“是個大人物”的方式。你越說他,他越要打給你看,讓你知道他劉海中在自家的一畝三分地上說了算。

何雨柱摁滅了菸頭,在心裡做了一個判斷:劉海中這個人靠警告已經沒用了。要麼就徹底不管,要麼就換個方式讓他知道疼。他暫時還沒有想到合適的方式,但他心裡隱隱有個念頭——劉海中再這麼打下去,遲早有一天會出大事。

十月下旬的一天,何雨柱值乘回來剛進院門就看到劉光天一瘸一拐地從他面前走過去。那孩子瘦得厲害,身上的衣服空蕩蕩的,走路的時候左腿明顯不敢用力,一顛一顛的。何雨柱叫住了他:“光天,你腿怎麼了?”

劉光天停住腳步,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支支吾吾地說:“沒怎麼……前兩天摔了一跤。”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樣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摔了一跤?摔一跤能把腿摔得走路都瘸了?但他沒有當場拆穿,只是說了一句:“要是摔得厲害就去衛生院看看,別拖著。”

劉光天點了點頭,低著頭快步走開了。何雨柱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劉家那扇門後面。門關上了,裡面傳來劉海中悶悶的聲音,不知道在說什麼。何雨柱在那扇門前站了幾秒鐘,然後轉身回了自己家。

那天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劉光天一瘸一拐走路的樣子。他想起上次光福胳膊上那道滲血的印子,想起光天臉上那道沒消的掌印,想起劉海中在院子裡罵孩子時那副理直氣壯的嘴臉。他在心裡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不管不行了。劉海中這種人,你給他臉他不要臉,你跟他講道理他當你放屁。只有讓他真正吃到一次苦頭,他才會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但用什麼辦法讓他吃到苦頭?何雨柱想了一夜。報警?劉海中打的是自家孩子,公安來了頂多教育兩句,不痛不癢。去街道辦反映?王主任那人最會捂蓋子,上次賈張氏鬧成那樣他都不想管,何況是劉海中打孩子這種事。找劉海中當面談?上次談過了,沒用。

何雨柱翻了個身面朝牆壁,在黑暗中睜著眼睛。他想到了一個人——馬國棟。馬國棟在鐵路系統幹了這麼多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跟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也有交情。如果讓馬國棟幫忙跟街道辦那邊打個招呼,讓街道辦出面正式警告劉海中,也許比自己出面管用。劉海中對何雨柱忌憚是因為何雨柱是鐵警,但他骨子裡並不怕何雨柱。而街道辦是劉海中名義上的上級,街道辦發話他不敢不聽。

何雨柱在心裡把這個想法翻來覆去地想了幾遍,覺得可行。明天去找馬國棟說一聲,讓他幫忙遞個話。街道辦要是能把劉海中那頂“自封大爺”的帽子擼了,他就沒有了耀武揚威的資本,打孩子的事也許能收斂一些。

他在黑暗中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隔壁屋裡家興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又安靜了。何雨柱閉上眼睛,慢慢沉入了睡夢之中。

而隔壁的劉家,燈還亮著。透過那扇薄薄的木門,隱約能聽到劉海中粗聲粗氣的說話聲和光福斷斷續續的抽泣聲。那盞昏黃的燈亮了很久才滅下去,然後劉家那間屋子也沉入了黑暗。院子裡恢復了安靜,只有夜風穿過老槐樹枝丫的沙沙聲和偶爾傳來的狗吠聲。一切都跟往常一樣,但一切都在悄悄地變化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