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講‘學而時習之’，她自己拿種菜打比方，就很不錯！”
他把茶碗端起來喝了一口，繼續道：“謝夫人，沈婉靈這孩子，很不錯，根本不用人操心，她的字寫得很好！
基礎也打得牢！”
陳瑾在旁邊聽了一會兒，見李夫子擱下了茶碗，才把手裡那根短棍擱在桌面邊沿：“武課的事我說幾句。”
“安安學得快，教一遍能做出七分像。
步子穩，重心放得準，轉身的時候沒有多餘的動作。
她還有一個長處，不蠻幹！
力氣不大，但知道什麼時候該退，什麼時候該進。
這種手感是教不出來的，得靠自己悟出來！”
她頓了一下，看向謝舒瑤：“婉靈雖慢一些，但肯練，也能吃苦！
頭幾天扎馬步站不到十息就晃，現在能撐過三十息了。
她底子薄，從小沒怎麼活動過，也從沒接觸過打打殺殺這些！
但她一次都沒缺課，也沒叫過苦！
上一回對練被拽得往前滑了兩步，她把繩子攥緊了重新站好，第二遍就沒再滑了。”
她說到這裡把茶碗端起來喝了一口，“她們兩個人性格不一樣，但根子都是好的。
安安靈，婉靈穩！
要是能一直搭著練，以後一個快一個準，互幫互助，能補上對方的短處！”
謝舒瑤把女兒那頁字拿起來看了看，又放下了：“靈兒回來沒跟我說過苦，也從沒說不想練武了！
前兩天晚上在燈下練陳師父教的那個轉身，對著牆來回走了十幾步才肯睡！”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平平的，但尾音收得比平時輕了一些，“她就是悶。”
沈青青靠回椅背上，把安安那頁紙重新拿起來疊好，擱進自己袖口裡：“兩個孩子願意學，我們就不攔著。
誰快誰慢不要緊，能堅持就行！”
“李夫子，安安要是再分神，你讓她寫字的時候，把想到的東西畫下來也成，把畫跟字一起交給你。
靈兒那邊，謝姐姐說悶，我倒覺得不用急。
悶的人心裡都有數，只是不說出來！”
她側過頭看了謝舒瑤一眼，謝舒瑤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李夫子把兩頁紙收好捲起來，夾進他那捲舊書裡。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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