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在灶房門口,把皂角敲碎了泡進清水裡,擱了一夜之後拿細麻布濾出來,濾液擱在小火上慢慢收濃,又兌了一點靈泉水和花香精油進去。
濃皂角液收好之後灌進幾隻模具裡。
春杏拿了一塊,過了幾天開啟來聞了聞,感覺有一股淡淡的花香,用它洗手,皮膚都變得更滑嫩了一些。
謝舒瑤回去試了幾天,回來的時候把那瓶擱在案臺邊沿:“妹妹,這個香皂真不錯,用過後,感覺皮膚都滑嫩不少!
而且味道也很好聞!”
“城東那家胭脂鋪的老闆娘,前天來學堂接她閨女,說我臉色更好了,還問我用了什麼呢?”
沈青青把那瓶擱在案臺角上:“明天讓她過來看看。”
過了幾天,胭脂鋪的老闆娘真來了。
她在灶臺邊沿把那幾瓶皂角液,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又拿手指沾了一點抹在手背上,搓了幾下才開口:“這個東西比皂角水省事。
能灌在瓷瓶裡嗎?我可以擺在鋪子裡賣。”
沈青青把瓶子擱回案臺邊沿:“能。先給你二十瓶。賣完了再結。”
老闆娘站在原地把瓶子擱回原處,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水漬,從袖口裡摸出一塊碎銀子擱在案臺邊沿上:“先付一半,剩下的等賣完了再結。”
第一批貨出去之後,城西藥鋪的掌櫃也來了一趟。
他把藥皂擱在櫃檯上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又拿起來湊近鼻尖聞了一下,擱下之後問了一句:“這個藥皂裡頭加了什麼?”
春杏在旁邊把艾草和幾樣藥材的名字報了一遍,那掌櫃把藥皂擱回櫃檯邊沿:“我那邊有幾味藥賣不動,擱在倉庫裡佔地方。
要是你們肯收,我按低價勻給你們。”
春杏轉過頭看了沈青青一眼。
沈青青站在櫃檯外面,把藥皂拿起來重新聞了一遍:“收。
把藥名和數量寫下來,我讓春杏去取。”
生意談好後,很快福利院北牆根底下,就建起一間大作坊。
又多了三間房子,連成一排,外間擱原料和成品,中間做操作檯,裡間專門用來晾曬和包裝。
地面鋪了青磚,牆根拿石灰抹了兩道防潮,屋頂加了層油布和草簾,冬天不冷夏天不悶。
石頭蹲在牆根底下把最後一塊磚敲平了,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屋裡看了一眼:“夠用了。再擴就得往南邊挪了。”
沈青青站在門檻邊沿,把新做的木牌掛上去,牌子上寫了四個字“肥皂作坊”。
作坊裡的人漸漸多了。
除了原先那幾個,又添了幾個新來的。
大丫仍舊負責灶上的活,只是現在人多了,便多了兩個幫工!
新來的一個是,從北邊逃過來的中年婦人,以前在藥鋪幫過工,認得幾味常用藥材,來了沒幾天就被安排去管藥皂那口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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