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放心吧。”沈寶泠踩著腳踏板,“你閨女是不可能當寡婦的。”
沈有富一愣,隨即又氣又笑:“這丫頭,跟你說正經的——”
“我說的就是正經的。”
沈寶泠不是對自己有信心,她是對手裡的系統有信心。
再說,若是不救裴硯,她手裡的財富可就飛了。那金燦燦的寶貝,捨不得,根本捨不得。
還有裴硯這個人。
動不動就送寶藏的好男人,同樣捨不得。
沈寶泠到家的時候,姜秀蘭已經把早飯擺好了。
她胡亂洗漱了一把,坐下來呼嚕呼嚕喝了兩大碗粥,又吃了半個二合一饅頭,抹了把嘴就回自個屋。
沈有富把裴硯的情況跟姜秀蘭說了,又惹得她心疼半天,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唸叨:“那麼俊的孩子,怎麼命就這麼苦……”
沈寶泠換了身舊衣裳,跟爹孃說了一聲要去鎮上,便騎上腳踏車走了。
這回速度快了不少。
到了鎮上黑市附近,她尋了條僻靜的小巷,右看了一眼確認四下無人,才把腳踏車收進空間,又把提前備好物資的揹簍背上。
蒙上頭巾,往換藥老頭的那條巷子走去。
然而,她沒想到,一大早的竟然出師不利。
還沒走到巷口,就看見不遠處黑壓壓湧出來一大片人——戴著紅袖章的治安隊,吹著刺耳的哨子,烏泱泱地堵住了街口。驚呼聲、踩踏聲、叫罵聲攪成一團。。
媽呀,抓人了。
沈寶泠轉身就跑。
跑的同時還不忘把揹簍裡的東西收進空間,輕裝好趕路。
她還是頭一回碰上這種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投機倒把抓到可不是鬧著玩的,好在她離得遠,拐進一條窄巷就甩開了人群。
靠在牆上喘了兩口氣,正要鬆口氣。
“快跑啊,救命啊——”
身後一聲破音的慘叫,嚇得沈寶泠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到底是讓人跑還是讓人救命?
她扭頭一看,一個穿著破布褂、矇頭捂臉的老頭正朝她這邊狂奔而來,滿臉驚恐,腳步踉蹌得像只受驚的老鴨子。
老頭身後,一個戴解放帽的男人正飛快地追著,邊跑邊吼:“都給我站住!幹投機倒把的事,還敢跑!”
他今天非得抓到一個人不可,男子以極快的速度跑來,沈寶泠以極快的速度給了他一棍子。
男子還沒來得及驚喜,連人帶帽子栽倒在地,一聲沒吭,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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