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金勇起身出去開門。
顧紹恆和喬沐雅站在院門外,手裡拎著網兜,裡面裝著罐頭和一罐麥乳精。
喬沐雅不懂顧紹恆為何非要來見裴硯,明明人家都不待見他們,還要她帶上好東西,她都心疼死了。
她的東西憑什麼給裴硯那個賤種吃?可她又不敢反對,怕他生氣。
“你們來幹嘛?”羅金勇冷著臉問。
“我有件要緊事跟裴硯說,你不會想攔著吧?”顧紹恆對於羅金勇這條忠犬很是不屑。
羅家好歹是泥腿子出身的團長,可作為團長兒子的羅金勇,竟心甘情願給一個資本家後代當走狗,簡直自降身份。他以前沒少想辦法離間他們,就想看他們自相殘殺,可惜這羅金勇就是個油鹽不進的木頭。
他真不懂,裴硯到底有什麼好的?病秧子一個,親媽是資本家,親爸裴常勝還是個拋妻棄子,靠女人關係上位的泥腿子。就這樣一個啥也不是的草包,怎麼就值得羅金勇死心塌地?
“怎麼會?進來吧。”羅金勇面無表情地側身。
喬沐雅經過時嗤了一聲,“羅金勇,我真看不上你,明明身份相當,偏要給人當狗。”
羅金勇斜睨她一眼,冷笑:“沒關係,我也看不上你——舔著臉跟男人私奔的舔狗。”
“你……邵恆哥哥,你看他!”喬沐雅氣得發抖。
自打下鄉,她就沒遇到過正常人!明明一群泥腿子,卻沒一個把她放在眼裡的。在京市誰不是捧著她?到這裡全變了!
“好了,少說兩句。”顧紹恆皺了皺眉。他還是覺得以前端著的喬沐雅更好,現在的她簡直把愚蠢暴露無遺。
喬沐雅委屈的咬緊牙關,暗暗發誓等回了京,一定要讓這些欺負她的人好看。
三人進了堂屋,裴硯正靠在椅子上,臉色還帶著病後的蒼白。見他們進來,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你們怎麼來了?”
“瞧你臉色不好,你這是又病了?”顧紹恆狀似關心地問。
看來昨晚他還真的病了,可這人以前一病就要許久,這次怎麼這麼快就能下床了?
“嗯,我病了也沒啥稀奇的吧?”裴硯懶洋洋地回。
“要我說,你就不該去爬山,身子骨才是本錢。”顧紹恆說著將布袋放在桌上,“我昨日在山上言行不當,今日特來道歉,帶點罐頭和麥乳精,給你補補。”
裴硯瞥了一眼那布袋:“有心了,坐吧。”
幾人圍著桌子坐下,顧紹恆沒有繞彎子:“你知道你母親祖上是蓮河大隊的人嗎?”
裴硯挑了下眉,“不知道,怎麼了?”
“聽說蓮家曾經輝煌一時,許多蓮姓人家都出自蓮河大隊,你外公家也是,而且還是主脈。”顧紹恆一邊說,一邊緊盯著裴硯的神情,“我聽到一個秘聞——蓮家先祖在山上留了大量寶藏。這次突然封山,你不怕你家的東西被別人捷足先登?”
裴硯的表情毫無波瀾,彷彿聽到了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不怕。”他靠回椅背,語氣散漫,“若是真有,貢獻給國家也挺好。”
這傢伙到底要說什麼?他都有點懶得應付了。
。吧息訊假計估?家國給獻貢——來出噴茶的裡把點差雅沐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