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不咽得下也不是他能說了算的。”裴硯撇了撇嘴,“如今是上頭在博弈,後頭還要派部隊過來駐守、開採,裡頭牽扯的利益多了去了。”
“那他有功夫幫你找藥嗎?”
裴硯聳肩,“又不用他親自跑腿,安排底下人去找就是了。”
“那能不能順道幫忙找找郭爺爺的孫子?”沈寶泠覺得既然搭上了這條線,有能力就該幫這個忙。
裴硯點頭,“嗯,我會跟他說。”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你真打算學醫?”
沈寶泠點頭,語氣認真,“我想幫你。無論如何,我不想你死。”
雖然她還沒搞清楚系統和裴硯之間到底是個什麼關聯,但她知道——他就是她的掛。她樂意養著這麼個好看又好使的未婚夫。
裴硯耳根子倏地熱了:“有你在,我不會死。”
她總是這般直白,直白得讓他招架不住。可被她這樣喜歡著的感覺,真好。
他會努力,努力做到被她喜歡一輩子。
“真乖。”沈寶泠歪著腦袋看他,眉眼彎彎。
裴硯輕咳一聲,移開視線。這女人,大庭廣眾的也不知道矜持。
一抬眼,正對上端著菜走過來的羅金勇——面無表情,眼神幽幽地盯著他們倆。
裴硯默默站起身:“我去打水。”
沈寶泠幫著把菜擺上桌,羅金勇又去取了飯和麵條。等裴硯端著水回來,三人便埋頭扒拉起飯菜來。
沈寶泠覺得氣氛有些微妙,想說點什麼,又覺得說啥都不太妥當。
於是,難得吃了一頓安安靜靜的飯。
回去的路上,羅金勇載著裴硯,沈寶泠騎著彩禮腳踏車。
結果羅金勇為了不讓這兩人膩膩歪歪,硬是使出洪荒之力,騎得飛快,把沈寶泠遠遠甩在身後,
裴硯回頭看了一眼,沈寶泠的車已經落下一大截,正不緊不慢地踩著踏板,遠遠衝他揚了下手。
裴硯無奈,也抬手揮了揮。
沈寶泠瞧著兩人越去越遠的背影,樂了。
她也不急,慢悠悠地蹬著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沿著土路往大隊方向騎。
然而,令她沒料到的是,剛騎到村口那片矮樹叢,迎面就被二流子孫大鼻給堵了個正著。
只見這人歪戴個破帽子,敞著上衣襟子,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斜倚在樹幹上,一副標準二流子做派。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歪瓜裂棗的貨,嬉皮笑臉地衝她上下打量。
沈寶泠眼睛一亮。
好哇,她正想查徐佳怡的底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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