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分肉的人多,七頭野豬去頭去蹄剝皮,按人頭平均下來,每人大概能領三兩。不過沈寶泠他們算是功臣,每人可以多領一斤。
爬了兩天山,幾人累得骨頭架子都要散了。姜北民和姜桃為了這一斤肉多走了這麼遠的路,對自己都有些無語。不過來都來了,正好讓姜家村村長幫他們先把肉領了,兩兄妹便跟沈寶泠道別,先一步回村。
沈寶泠也拖著步子直接往家走。
姜秀蘭正在收拾院子裡的菜地,想著趕在下雪前能收最後一茬秋菜。一抬頭見自家閨女一副累脫了的樣子,忙拍拍手上的土迎上來:“寶泠回來了?餓了沒?想吃什麼娘給你煮。”
“我想吃湯麵,多放點蔥花。”沈寶泠將揹簍放到自家屋簷下, “對了,我爹呢?讓他去山腳下領肉去。”
“啥?又有肉領。”沈有富正巧從廁所出來,一耳朵就逮住了這個關鍵詞,褲腰帶還沒系利索就衝了出來。
“是啊,李知青他們在山上遇到野豬群了,這次三個村的人合力圍殺了七頭豬,已經開始分肉了。爹,您趕緊去排隊,每人三兩,我可以多領一斤呢,您別去晚了!”
沈有富一愣,隨即緊張地上下打量閨女:“你也去殺野豬了?沒受傷吧?”
“沒呢,是表哥和趙大哥一起出的手,我和表妹就是沾光的,一路上都安安全全的。”
“那就好,那就好,你千萬別冒險啊!”沈有富拍著胸口連聲唸叨。
“知道了爹,快去吧。”
沈有富扭頭衝灶房嚷了一嗓子:“媳婦,我去領肉了啊!”
姜秀蘭頭也沒抬:“知道了,快滾吧!”
沈寶泠笑了一下,姜秀蘭已經給她打了一盆熱水端出來。她接過水埋頭洗頭髮,這會兒日頭正好,等洗完頭吃完麵,在院子裡曬一曬應該就能幹。
此刻她只想趕緊把自己收拾乾淨,然後美美地睡一覺。
……
顧紹恆這邊卻是另一番光景。
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住處,剛進院子,喬沐雅就一臉驚恐地撲了過來:“紹恆哥哥!你的臉怎麼成這樣了?要不要去醫院?”
“沒事,一點擦傷,擦點藥膏就行。”顧紹恆真的很煩應付這個女人,可爺爺發過話要他照看,他又不能不管。
他將揹簍丟到院子裡,把剩下那隻鞋也踢掉了。
“那,那我給你上藥……”喬沐雅伸手就要去碰他的臉。
顧紹恆側身避開,他就沒見過這麼沒眼力見的女人,沒看到他又累又餓嗎?
“你給我燒點熱水,我要洗洗,再弄點吃的。”
“哦,好,我這就去弄。”喬沐雅被他這一兇,眼圈一紅,忙不迭地往灶房跑。走了兩步又像是想起來什麼,回頭道:“紹恆哥哥,咱們的新房牆角被人砸了!蓋房的師傅說是被人故意用大錘砸的,得重新砌。你一定要抓到那個壞人!”
顧紹恆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背過氣去。
不用想也知道是裴硯乾的,除了那個瘋子,也沒誰有這個膽子跟他叫板。
不過這會兒他渾身痠痛,實在沒精力去找裴硯算賬,等休息好了再說。
然而他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的醒臭被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