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想著今天大隊都開了表彰會,玉礦的事情確實該傳開了,便道:“對,這是好事,蕭叔功勞最大。”
“那……那個,媽是想問你,你之前去看過沒有?那位置會不會對咱們家‘那個’有影響啊?”
蓮美華可不覺得這是好訊息。她爹前腳剛把藏寶圖交給她,後腳就開發玉礦,萬一那個寶藏被挖出來或者毀了呢?
裴硯眼皮一跳,有些心虛。
東西都送人了,這跟沒了也沒啥區別……他含糊道:“媽,那東西我已經處理掉了,您就別管了。”
“什麼叫處理了我別管?”蓮美華急了,“那可是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你知道有多重要嗎?”
雖然她也用不上,但畢竟是家族傳承,總得護著不是?
“哎呀,您不是都給我了嗎?反正您別惦記了,惦記也沒了!我掛了啊!”
裴硯深怕他媽再刨根究底,他又不想撒謊,再問下去非露餡不可。
反正這寶藏不給寶泠,早晚也得被別人找到,他覺得自己處理得相當妥當,甚至堪稱完美。
“誒,你怎麼跟你媽說話呢?嘟……嘟……嘟……”
聽著忙音,蓮美華無奈掛了電話,轉頭就跟李秋月抱怨:“阿月,你說阿硯說處理了是啥意思?那小子該不會給扔了吧?”
李秋月自然也是猜不到,但她得寬慰自家小姐:“我看未必。阿硯那孩子心裡有數,我估摸著是放在什麼安全的地方了,怕別人發現才故意那麼說的。”
蓮美華想了想,覺得也是,“我是怕萬一哪天我爸問起來,我不好交代。不過阿硯說得也對,那東西既然交給我,就是我的;我給了阿硯,那就是他的。我這麼刨根究底地問,反而顯得小家子氣了。”
“小姐能這麼想就對了。”李秋月笑著給她倒了杯熱茶,“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不給孩子拖後腿,就是好父母。”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犯嘀咕,覺得裴硯可能是沒護住寶藏,又不想讓母親傷心,才說不用管。反正家裡又不缺那點錢,那寶藏都幾百年了,誰知道還在不在呢?
人啊,不能為了個死物費心。
裴硯掛了蓮美華的電話,轉頭就給蕭戰撥了過去。
蕭戰剛忙完,沒想到臭小子還記得給他打電話,還挺高興的,難得語氣輕鬆:“今天怎麼有空找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幫我買三張去遼省的軟臥,我要去一趟老裴家。”
“什麼?”蕭戰的笑容瞬間凝固,聲音陡然冷了下來,“你要去見一群強盜?”
老裴那一家子在蕭戰眼裡就是強盜,包括裴常勝。
“嗯。我想把強盜送進京。寫信不行,那就過去弄點別的,省得周思嫻一天到晚給我整事。”
裴硯把蘇雪晴的事簡單說了。
蕭戰沉默。蘇家的事情最後被周家撿了便宜,他心裡也不痛快。
半晌才道:“行了,蘇家丫頭你不用管,火車票我會讓人給你送過去。你照顧好自己,別逞強。”
“知道了,我這陣子不在,我媽那裡你多注意著些!”
“喲,你小子還知道關心人了!”蕭戰不可思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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