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我們……我們去哪兒?徐佳怡呢?她怎麼沒來?”
藍衣婆子彷彿沒瞧見她的緊張,笑呵呵道:“喲,你問小姐啊?小姐在鐵頭村當知青呢,離縣城幾十裡地,哪能說來就來?這位是村裡的壯勞力,力氣大,蹬車穩當。你要是不想坐車也成,自個兒走著去,不過嘛——”
婆子抬頭瞅了瞅天色,“這會子天快黑了,走夜路可不太平。你自己拿主意吧。”
說完,婆子自顧自翻身上車,一副愛來不來的架勢。
沈寶珠被架在原地,進退兩難。想著對方既是徐佳怡派來的,應該不會有詐,咬了咬牙,終究還是爬上了車。
車子駛出縣城,拐進一條坑坑窪窪的土路。天徹底黑了下來,沈寶珠被顛得東倒西歪。
藍衣婆子忽然伸手扶了她一把。下一秒,一塊發酸的破布猛地捂上了她的口鼻!
沈寶珠還沒來得及掙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藍衣婆子動作麻利地將她上下摸了個遍,從貼身衣兜裡翻出兩百多塊錢和幾張糧票,瞬間喜笑顏開,這一趟沒白出來。
車伕載著她們一路狂蹬,直奔鐵頭村鐵山腳下。
到了山腳,車伕摘下手電筒,回頭往車斗裡照了照。慘白的光柱打在沈寶珠蒼白的臉上,車伕咂了咂嘴,“長得還行,就是瘦了點。不知道經不經摺騰。”
婆子把錢分出一半遞給他,壓低聲音警告:“上頭交代了,這女人身份特殊,別給弄廢了。搞砸了,上頭崩你腦袋,我可不管。”
“得嘞,您放心!”車伕訕笑著揣好錢,“老子好好伺候著,保準不出紕漏。”
說罷,他像扛麻袋一樣扛起沈寶珠,大步往山上走去。
沈寶珠是被疼醒的。
一個沉重的身子壓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聲就在耳邊。
沈寶珠的瞳孔猛地一縮,瞬間清醒。
“啊——!!”
她瘋了似的掙扎,可雙手被死死摁在頭頂,動彈不得。旁邊還站著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正舉著照相機,快門聲“咔嚓咔嚓”響個不停,刺眼的閃光燈晃得她眼淚直流。
“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
她聲嘶力竭地喊,眼淚決堤一樣湧出。
“我男人是軍人!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要瘋了,衛東哥,快來救救我啊!嗚嗚嗚……
可她的反抗落在強壯的車伕眼裡,卻成了催情的興奮劑。
“軍人的老婆?嘿嘿,老子玩的就是軍人的老婆!”車伕發出一串下流的怪笑,“瑪德,讓他們平時多管閒事!等他們看到自己婆娘被人玩成這副浪樣,嘖嘖,那才叫酸爽呢,哈哈哈……”
沈寶珠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來之前,她以為有危險的是沈寶泠,她甚至暗暗期待過能在暗處看沈寶泠的好戲。可她做夢也沒想到,這張網從頭到尾就是衝著她來的。
“徐佳怡,我要見徐佳怡……”她絕望地尖叫。
”!了去出再想別就子輩這你,門扇這了進——誰是你管甭,兒們哥候伺好好。了夢做別“:道笑獰,頰臉的把一了掐狠狠,來過走人男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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