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泠偏頭想了想,賣了個關子,“說不準哦。”
“好,好!”村長大聲道,“若真有這好事,我們全村都記阿硯的恩!”
“對,都記阿硯的恩!”村民們全都附和。
徐佳怡眸色一暗,玉礦還真是裴硯乾的,真是該死!
她拉了拉裴青樹的袖子,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裴硯朝村長客客氣氣地拱了拱手,“不敢不敢,村長您客氣了。能為家鄉做點事,應該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一副勞模發言的架勢。
“小硯,她是誰?” 裴青山終於忍不住了。
他被裴硯搶了半天風頭,沒想到連裴硯帶來的姑娘也能說會道。他才是裴家長房長孫,風頭怎麼能全讓二房佔了呢?
裴硯這才像想起來似的,拉過沈寶泠,正式介紹道:“哦,忘了說了。這是我未婚妻,沈寶泠同志。這次幸虧有她陪我過來,要不然我這身子骨可扛不住。”
老裴家的人齊刷刷看向沈寶泠。
一身淺藍色棉襖,眉眼精緻,氣度落落大方,站那兒不說話都讓人覺得舒坦。
這是……村姑?
“怎麼可能,”裴青山脫口而出,“不是說你未婚妻是村姑嗎?她怎麼可能是村姑?”
他本來還打算把副廠長女兒介紹給裴硯,可那姑娘長得實在一般。跟眼前這位一比……這還怎麼介紹?
裴硯眯了眯眼,“我未婚妻確實是蓮河大隊的姑娘。就是不知道,你們是從哪兒聽來的這訊息?”
裴青山下意識看向徐佳怡。
裴青樹察覺到裴硯目光不善,忙上前一步,把人擋住,“小硯,你舟車勞頓也累了,不如進屋坐著聊?”
裴大伯孃也趕緊上來打圓場,“是啊是啊,家裡早就備好了飯菜,可算把你等來了!”
她心裡急得很。這小侄子嘴巴不饒人,可別把他兒子的親事給攪黃了。
裴硯卻不買賬。
他這次來,本來就是要揪出幕後給老裴家出主意的人。怎麼可能放過?
他看著裴青樹,“三堂哥,不介紹一下?還是她見不得人?”
裴青樹臉色一僵。徐知青是他的驕傲,怎麼可能見不得人?
他當即讓開身子,挺了挺胸膛,驕傲地介紹道:“小硯,這是我物件,徐佳音,京市來的知青!”
沈寶泠看向‘徐佳音’。
長相和徐佳怡有六七分相似,顯然就是徐家第二個下鄉的女兒。
徐佳怡——不,徐佳音,大大方方地笑了笑,“你們好,我叫徐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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