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也想要?”沈寶泠沒好氣地白他一眼。
吳家棟把頭搖成撥浪鼓:“不要不要。”
唐紅雪見兩邊沒打起來,還挺失望。她也咂摸出味兒來了,只要不惡意挑釁,沈寶泠是懶得動手的。
這麼一對比,倒顯得她之前捱打捱得很蠢。
因為就她一個人捱過打……不對,好像那個沈寶珠也捱過。嗯,心裡平衡了一丟丟。
沈寶泠懶得再理會沈清,和裴硯徑直往山上去了。挖藥才是正事,至於旁的,讓他們先蹦躂一會兒。
沈清僵在原地,被這倆人徹底晾成了小丑,村民們還在旁邊衝她擠眉弄眼,怎麼看怎麼像嘲笑。她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嘔出來。
她可是市革委會的千金!從前在學校裡,多少同學擠破頭想跟她結交,沒想到栽在這窮鄉僻壤。
等拿到東西,她非弄死那個沈寶泠不可。至於裴硯……哼,看在他長得還算不錯的份上,可以先養著他玩玩。
他們不讓她明著跟是吧?那她就暗著跟。只要不讓他們靠近寶藏位置就行。
可惜,她的擔心純屬多餘,沈寶泠和裴硯一門心思採藥,壓根沒空搭理沈家定一家人的動向。
到了中午,宋藍終於帶著人到了大樹下。
“就是這兒。”他指得篤定,“我親眼看著他們在這兒消失的,過了一個多鐘頭才出來。”
沈家定一聲令下:“分頭找!不要放過每一個角落,每一條縫隙。”
這次來尋寶的是沈平和兩個兒媳婦,沈安帶著沈波獵野豬去了。這麼安排,是因為女人心細,容易發現細枝末節。
只是很顯然,他們失敗了。從日頭正中一直找到快落山,密道入口的影子都沒摸著。
這也怪不得他們,裴硯早把入口種上苔蘚堵死了,別說縫隙,連道印子都找不著。
而且他們也不敢鬧出大動靜,附近還駐著部隊挖礦呢,只能小心翼翼地行事。
“現在咋辦?”沈平氣惱地一屁股坐下。
“早知道,”沈平媳婦咬牙道,“就該直接把裴硯和沈寶泠給抓了,多簡單!”
“咋抓?”沈安媳婦反問。
“他們不是天天上山採藥嗎?就倆人,咱們對付起來還不是手到擒來。”沈平媳婦覺得這法子最省事。
“就怕他身邊暗中有保護的人。”沈家定眉心擰成個疙瘩,他不是沒想過這個法子,“聽說想對付他的人不少,可那些人都死了,他倒活得好好的,這事本身就透著邪性。不然,老子用得著這麼費勁?”
沈平轉頭問宋藍:“你怎麼看?”
宋藍把最近打聽到的訊息一五一十倒出來:“暗處有沒有人,我沒摸準。但跟我一批下鄉的吳家棟,十有八九就是保護他的人。聽說之前還有一個羅金勇現在入伍了,入伍前幫著大隊抓了咱們一批同黨。”
“靠,果然有貓膩!”沈平抬腳狠狠踢飛一塊碎石。
“那就換個法子,”沈平媳婦眼珠一轉,聲音壓低,“讓他自己心甘情願把東西交出來。”
“什麼法子?”
。來卯寅醜子個出說著等,上在落刷刷齊目的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