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從白建仁嘴裡問出來的，也算白家最核心的機密了。
取出一支手電筒走進密道。樓梯又窄又陡，盡頭又是一道門，機關開啟的瞬間，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一間三十來平的庫房，塞得滿滿當當。
裴硯也從空間裡出來，點起一盞煤油燈，火苗‘騰’地竄起，四下頓時亮堂起來，
他環視一圈，感嘆道：“這麼多藥材，他們竟然還到處搶別人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那可不。”沈寶泠隨手抽開一個抽屜，揀起一片切好的藥材對著燈光看了看斷面，“這些多半是從姜家藥堂拉回來的。他們把藥堂捐了，肯定不會把藥全捐掉，留下來的，都是精品。”
“嗯，你趕緊收進你那個空間吧。”裴硯道，“放外頭，多少會影響藥效。”
他們那個空間並非完全靜止，時間也會流逝，只是慢得多。
沈寶泠先收了擺在最前頭的補藥，老參、鹿茸、靈芝，一匣一匣品相極好，看得她直咂舌。再往裡走，是一排排上了鎖的鐵皮箱，銅鎖上鏽跡斑斑。她隨手撬開一個，一股刺鼻的辛辣味竄出來——
“都是劇毒藥材。”她翻揀了兩下，“正好，拿來製毒。”
收收收。
裴硯則在庫房裡四處敲敲打打，把犄角旮旯的機關一個個敲了出來，藏在夾層裡的成品藥罐盡數暴露，有補藥，有毒藥，落滿了灰，還有一盒駐顏丹。
裴硯取出一瓶，對著燈光晃了晃，丸藥烏黑油潤：“這不會就是他們吃的永葆青春的藥吧？”
沈寶泠接過來湊近聞了聞，眉尖一動：“應該是。有淡淡的血腥味。”
裴硯眉頭一皺：“那還留著幹啥？毀了吧。”
“先收著。”沈寶泠把瓶瓶罐罐盡數收走，“怎麼也得研究清楚再說。”
前後不過一刻鐘的功夫，滿滿當當的庫房已經空空蕩蕩，地上只餘幾個淡白的灰印子，連藥架都沒剩下。
裴硯託著腮，四下打量：“不對啊，這家裡咋一件金銀珠寶都沒有？”
沈寶泠瞥他一眼：“剛張通說徐家那事，你沒聽進去？這麼大的家業，金銀細軟指定藏在別處，等著偷渡出手呢。走，我上去問問白柳。”
裴硯剛要點頭，目光忽然頓住。
視線越過沈寶泠的肩，落在密道出口的門扇上。
機關出口的門扇邊緣，抵在一個小小的凸起物上，看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卡著門，不讓它開過頭。
有點怪。
他走過去按了按，沒動靜。
再按，還是沒動靜。
就在他以為看錯了、不死心地又按下去時，“咔噠”一聲輕響，門後傳來機括鬆開的動靜，一道黑黢黢的縫隙緩緩露了出來。
沈寶泠一喜，正要拿手電往裡照，卻忽然蹙起眉。
她好像聽到了風聲，“嗚嗚”的，從密道里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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