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吉訶德眼中寒芒一閃,他身形微沉右拳緊握暗紅色的力量瞬間凝聚。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扇厚重的大門整塊向內凹陷,隨即被狂暴的力量崩飛,沉重的金屬碎片裹挾著勁風向室內激射。
那個幫派首領在巨響傳來的瞬間猛地回頭,臉上還殘留著施暴者的猙獰和對闖入者的驚愕。
“人質在……”首領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吼出威脅的話語,試圖進行談判。然而他甚至連“我手裡”三個字都來不及出口。
一道暗紅色的殘影超越了他視覺所捕捉的極限出現在首領面前,勁風撲面,吹得他臉上的肌肉都為之扭曲。他只看到一隻拳頭在視野中急速放大佔據了整個瞳孔。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首領只覺得一股巨力狠狠撞在他的面門上,意識瞬間被無邊的黑暗吞噬。
他甚至沒能感受到疼痛,只留下最後一個模糊的念頭在消散的意識碎片中閃過:
‘好……快……連……挾持……都……來不及……’
他那魁梧的身軀軟軟地向後倒去重重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塵埃徹底失去了知覺。
堂吉訶德身形一晃已至趙貴身旁蹲下身,看著趙貴腫脹的臉頰、裂開的嘴角、遍佈全身的傷口,尤其是大腿上那道被匕首灼燒過的猙獰傷口,眼中閃過心疼。
“忍著點,趙貴同僚。”堂吉訶德動作迅捷地從隨身攜帶的醫療包中取出一支閃爍著淡綠色熒光的安瓿瓶。針尖精準地刺入趙貴手臂的靜脈,淡綠色的藥液迅速注入。
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流遍趙貴全身,劇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傷口處傳來麻癢感,那是細胞在高速分裂癒合。腫脹的眼皮也輕鬆了許多,視野變得清晰起來。
趙貴猛地咳嗽了幾聲,啐出幾口帶著血沫的唾沫,感覺呼吸順暢了不少。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那張熟悉臉龐,嘴角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慘笑。
“代表……”趙貴的聲音沙啞,帶著苦澀和自我懷疑,“或許……我的實力和等級真的還不配吧?”
“帶隊處理個都市傳說的幫派……結果……險些全軍覆沒,自己還成了這副熊樣,差點當了人質……我……我是不是很廢物?”
堂吉訶德仔細檢查著趙貴傷口的癒合情況,聞言抬起頭直視著趙貴的眼睛。那目光中沒有責備也沒有失望。
“無妨,趙貴同僚。失敗總是貫徹人生始終。縱使是吾,亦曾歷經無數挫折與低谷。此非恥辱,亦非終點。”
堂吉訶德頓了頓繼續道:“關鍵在於吾等能否在每一次跌倒後,於力所能及之範圍內汲取教訓,磨礪自身,不斷成長。”
“此役雖敗,然汝之勇氣與不屈,吾親眼所見。此乃比一時勝負更為珍貴之品質。”
趙貴聽著堂吉訶德的話,心中的屈辱和自責並未完全消散,但那股幾乎將他壓垮的絕望感,卻被代表的話語驅散了一些。他沉默了片刻,才又低聲問道:
“那……事務所其他人呢?他們的任務……還順利嗎?”
堂吉訶德點了點頭:“維克托、如月雪、青衿、索菲婭、赤璃、克絡伊,皆已順利完成任務,平安歸返。吾等事務所,此役整體目標已然達成。”
“哦……那就好……那就好……”趙貴喃喃道,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但那笑容裡卻充滿了無奈和更深的自嘲。
別人都成功了,只有他帶隊栽了跟頭,這對他那剛剛被首領踩碎的自尊心,無疑是又一次沉重的打擊。
堂吉訶德沒有再多說什麼安慰的話,只是伸出手準備攙扶趙貴起身。
“不用,代表!”趙貴卻猛地一擺手,拒絕了堂吉訶德的攙扶。他咬著牙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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