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然後太傅罰窩重寫。”小魚的聲音越來越小,“各……各四遍。”
“怎麼四遍了?”
“本來系兩遍滴……窩跟太傅說能不能少一遍……太傅說三遍……窩說兩遍就好……太傅說四遍……”
玉晚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來,哪怕拿帕子擋到嘴邊也沒擋住。
小魚猛地抬起頭,眼眶還紅著,滿臉不可置信。
“涼!泥笑什麼呀!窩都被罰咧!”
玉晚偏過頭,確認自己確實不會再笑出聲,這才轉回來。
“所以你被留學堂,不是因為學習學得不好,是因為罰抄的遍數跟太傅討價還價的結果。”
“……嗯。”
小魚把臉又埋回她腰間,聲音悶悶的。
“涼一點都不心疼窩。”
“心疼。”玉晚摸了摸她的腦袋,“不過確實很好笑。”
“……”
“先起來。”玉晚把她從腿邊扒拉開,牽著走到石墩旁邊讓她坐下,“坐這兒說。”
她把食盒開啟,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瓷碟。
碟上擱著兩塊黃澄澄,圓墩墩的東西,還微微冒著熱氣。
小魚歪頭看了一眼。
“涼,這系什麼呀?窩沒見過。”
“蛋糕。”
“蛋糕?”小魚伸手戳了一下,軟的,還彈回來了。她嚇了一跳縮回手。
“娘做的,你試試。”
“可系窩犯錯了呀……”
“犯錯也得吃飯。先吃,吃完了說。”
小魚將信將疑地捧起來,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
軟。比棉花還軟。一咬就塌下去了,滿嘴蛋香蜜甜,跟宮裡那些緊實的糕點完全不一樣。
“涼!這個真滴好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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