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宮的事過去三天了。
周允被押進天牢的那天晚上，姜御珩把小魚抱在腿上坐了很久，什麼都沒說，就揉她的腦袋。小魚被他揉得頭髮都炸了，也不敢問，就乖乖坐著。
後來玉晚來接她，姜御珩才鬆手。
“這幾天別讓她出宮。”姜御珩看了眼氣鼓鼓地扒拉頭髮的姜小魚，對著玉晚道。
“知道。”玉晚把小魚接過去。
小魚趴在玉晚肩頭，回頭衝她爹做了個鬼臉。
姜御珩沒忍住，笑出了聲。
——
禁足令只針對出宮，不出殿門隨便跑。
小魚在家裡憋了三天，把魚道口檢查了一遍，把鏟子磨了一遍，把玉晚做的奶茶喝了滿滿三大杯，實在無聊了。
第四天早上，她決定去找姜寂白玩。
姜寂白也被禁足了，不過他本來就哪兒都不去，禁不禁的沒區別。
小魚溜出寢宮的時候，玉晚正在院子躺著曬太陽。
“去哪兒？”
“找二皇兄玩！”
“注意安全，離水遠一點！”
“知道咧！”
小魚邁著小短腿，一路小跑穿過御花園，繞過假山，穿過月華門，到了鳳儀宮的地界。
鳳儀宮是皇后的寢宮，姜寂白住在鳳儀宮後罩房，跟他親哥姜硯辭住一個院子。
姜硯辭，大皇子，皇后嫡出，今年六歲。據說三歲讀完四書，五歲通五經，太傅提起他都是“此子早慧”四個字。在國子監裡頭，成績常年第一，沒人能比。
小魚對這個大皇兄的印象只有兩個字——嚴厲。
那種安安靜靜看著你，不等說什麼，你就自己心虛了的那種。
小魚到了鳳儀宮門口，跟守門的宮女打了聲招呼。
“姐姐好！窩來找二皇兄！”
“二殿下在書房呢。”
“書房？這麼早？”
“大殿下天沒亮就把二殿下叫去咧。”
小魚的嘴角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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