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而篇，背一段。”姜硯辭的語氣跟太傅上課時候一模一樣。
小魚的臉一下子垮了，她看了看姜寂白。
姜寂白麵無表情地低下了頭，繼續看書，意思很明確，別看我，我救不了你。
“子曰——”小魚開口，“學而時習之……”
“不亦……說乎？”
“繼續。”
“有朋自遠方來……”小魚卡住了，小腦瓜瘋狂轉動，“有朋自遠方來……”小魚的眼睛在書架上亂瞟，“不亦樂乎？”
“人不知……而不慍……不慍，慍，慍······”
“人不知而不慍什麼？”
“人不知而不慍……”小魚的眼珠子轉了轉，“不亦君子乎？”
姜硯辭翻了一頁書，“那“吾日三省吾身”下一句是什麼？”
“吾日三省吾身……”小魚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吾沒錯，吾不改，吾真棒！”
“噗嗤！”姜寂白動作迅速的捂住嘴，輕咳了一聲，假裝自己很認真的在看書。
“······”姜硯辭合上書，換了一本，“你就是這麼背的？原文是什麼？”
“……什麼原文？窩背滴就是原文啊！”
姜硯辭默默放下了手裡的書，抬眸靜靜的看著小魚：“那你作首詩。題目自擬，五言七言都行。”
小魚的臉垮得更厲害了。
“作詩？窩不會作詩呀！”
“不會？”姜硯辭挑了一下眉，“太傅沒教過？”
“教過背詩！沒教過作詩！”
“那就試試。寫不出來也沒關係，隨便寫。”
小魚咬著筆桿，憋了半天，在紙上寫了幾行字。
姜硯辭拿過來看了一眼。
紙上歪歪扭扭地寫著——
“小魚小魚真可愛，挖洞挖洞快快快。皇宮地下被挖空，哪裡有瓜不放過。”
書房裡安靜了三秒。
姜寂白的手在書頁上頓了一下，肩膀抖了一下。
“這是詩？”姜硯辭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拿著紙的手微微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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