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傢伙走進御書房的時候，姜御珩就看出不對勁了。
“怎麼了？”姜御珩放下筆。
小魚走到他面前，仰著頭。
“爹。”
“嗯。”
“窩今天去咧丞相府。”
姜御珩的眉挑了一下。他知道，玉晚昨晚已經跟他透過氣了。
“嗯。”
“窩在丞相府裡……看到咧一樣東西。”
小魚的聲音在抖。
“丞相穿著龍袍。”
御書房裡安靜了。
姜御珩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他握著硃筆的手，指節慢慢收緊了。
“……你確定？”
“確定。”小魚說，“明黃色滴，繡著龍紋。他還在笑，說……說皇帝派滴暗衛也不怎麼樣，連真正滴書房都找不到。”
姜御珩沉默了。
姜寂白上前一步，把他們在丞相府查到的東西全說了，假書房裡做了手腳的賬目，真書房暗格裡的信，信上提到的兵器、北境、三月，還有偏廳裡聽到的三天後碼頭的訊息。
他說得很清楚，條理分明。
姜御珩聽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暗格裡的信和冊子，你們沒拿？”
“沒拿。”姜寂白說，“怕被發現。”
姜御珩看了三個孩子一眼，然後他站起身。
“小李子。”
“奴才在。”
“傳沈崇遠。”
“是。”
姜御珩走到窗前，背對著三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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