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放下茶碗。“玉貴嬪教的？”
“大家都這麼說。”嬤嬤壓低聲音，“說玉貴嬪這是在教公主討好陛下呢。陛下最近正愁善堂的事，公主一來募捐，陛下能不高興嗎？這功勞不就記在玉貴嬪頭上了？”
麗妃皺了皺眉。
“……有道理。”
同樣的對話，在好幾個宮裡同時發生。
德妃宮裡。
“玉貴嬪這一手，高明啊。”德妃冷笑，“讓三歲的女兒出面募捐，自己躲在背後。到時候陛下誇的是公主，領的是玉貴嬪的情。”
“那咱們怎麼辦？”身邊的宮女問。
“怎麼辦？”德妃站起來，“她能募捐，咱們就不能？去，把本宮的首飾匣子拿來。”
賢妃宮裡。
“募捐是吧？”賢妃正在繡花，針都沒放下，“本宮也捐。去拿五十兩銀子來。”
“娘娘，一百兩是不是太多了？”
“多什麼多。”賢妃頭也不抬，“玉貴嬪的女兒都在捐，本宮不捐，顯得本宮不如她？”
半個時辰後，御書房。
姜御珩正在批摺子，小李子急匆匆跑進來。
“陛下！”
“怎麼了？”
“後宮……後宮的娘娘們都來了！”
“來幹什麼？”
“送錢！”
姜御珩的筆停了。“……送錢？”
“對！”小李子的表情很複雜，“麗妃娘娘送了一百兩銀子，德妃送了一套頭面，賢妃送了一百兩銀子，還有其他幾位娘娘——有的送銀子，有的送首飾，都堆在御書房門口了！”
姜御珩：“……”
他放下筆，站起來，走到門口。
御書房外面的院子裡，站了數十個嬪妃。
每個人手裡都捧著東西。
銀子、首飾、綢緞、還有一個嬪妃抱了個銅爐子過來。
看見姜御珩出來，嬪妃們齊刷刷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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