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換成錢，夠善堂的娃娃穿好幾年的冬衣了。
國庫沒錢，他比誰都清楚。
“……朕收下了。”
嬪妃們愣了一下。
“小李子。”
“奴才在。”
“把東西都收了，記個賬，明天一早就送到善堂去，將捐錢的妃嬪們的名字寫下來，讓工匠刻在石碑上，立在善堂門口。一定要記下她們自己的名字！”
“是。”
嬪妃們有一瞬間的呆愣，自己的名字啊，隨即喜笑顏開，紛紛把東西遞上去。
那個抱銅爐子的嬪妃猶豫了一下，把爐子也遞了過去。
姜御珩看了那爐子一眼。“……這個就不用了。”
“哦。”那嬪妃又把爐子抱了回來，臉有點紅，又從荷包裡拿出了一塊碎銀子遞給小李子。
嬪妃們散了之後，院子裡安靜了。
姜御珩站在臺階上，看著小李子指揮小太監們搬東西，嘴角抽了一下，一時間有些百感交集。
姜御珩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的摺子，半天沒動，忽然笑了。
“這丫頭……”他搖了搖頭，“捐個錢，把整個後宮都驚動了。”
“陛下，皇后娘娘身邊的登芝來了，說是來送皇后娘娘捐的五百兩銀子！”
姜御珩猛然抬頭，看向小李子的徒——德全，德全快步走出門，把登芝帶了進來。
“皇后這是把她自己的錢全捐了？”
登芝把銀票遞給德全，恭敬地回：“回陛下，娘娘說，既然後宮的其她娘娘都捐了，那作為一宮之主，需做好表率！”
姜御珩手指撫上銀票，眼裡有動容。
下午。
小魚放學從學堂回來，一進門就看見她爹坐在椅子上。
玉晚也在，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小魚的腳步頓了一下。
“爹……涼……”
“過來。”姜御珩說。
小魚磨磨蹭蹭地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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