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滴？”
“真的。學堂裡小孩捐的錢，朕也收下了。跟後宮捐的一起，都送到善堂去。”
“耶！”小魚蹦起來。
“但是——”姜御珩板起臉，“以後不許再自己搞這種事了。要做什麼，先跟朕說一聲。”
“好！”
“去吧。”
小魚蹦蹦跳跳地跑了。
跑到門口，她又回頭衝姜御珩喊了一句——
“爹！泥記得把錢送到善堂去哦！”
“知道了。”
小魚一蹦一跳的跑遠了。
宮裡只剩下姜御珩和玉晚兩個人。
“你教她的？”姜御珩問玉晚。
“不是。”玉晚搖頭，“她自己想出來的。”
“……這丫頭。”姜御珩搖了搖頭，眼底的笑意卻是怎麼都藏不住。
“後宮那些錢……”玉晚猶豫了一下，“陛下真收下了？”
姜御珩回頭看她。
“收下了。”他說，“國庫沒錢，善堂的娃娃等著穿衣裳。她們願意出，朕憑什麼不收。”
玉晚看著他，看了一會兒。
“陛下變了。”
“嗯？”
“以前陛下最看重規矩。”玉晚說，“後宮的銀子，別說捐了，碰一下都要被御史說三道四。”
姜御珩沉默了一下。
“規矩是死的。”他說，“人是活的。娃娃們等著穿衣裳，朕總不能為了規矩，讓他們凍著。”
“那陛下打算怎麼處理這些錢？”玉晚問。
姜御珩想了想。
“不能一股腦全給善堂。”他說，“善堂就那麼幾個人，管事的一個老秀才，兩個婆子，加一個燒火的跛子。一下子塞幾千兩銀子進去，他們管得了嗎？”
玉晚沒說話，但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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