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不見黑板,但又不像陳望那樣記得住所有推導步驟,所以只能一手論文資料,看陳望具體講到了哪裡,一手拿著筆做著筆記。
這一幕被過路的其他班學生看見困惑不已。
“教授們這是在幹什麼啊?”
“看樣子好像是在····聽課?”
“聽課?不會吧?你看第一位坐的是誰?鄒院長!誰那麼厲害,能讓鄒院長坐外面都要聽課?”
大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過下午上課學生們又看見皺伯恆帶著教授們坐在少年班窗戶下面,而且依舊全神貫注地做著筆記時就不得不相信了。
“裡面到底是誰在上課啊?能讓鄒院長他們這麼熱都要在外面聽課。”
“難道是數學界的哪位泰山北斗來給少年班講課了?”
“嗯?為什麼是數學界的泰山北斗?”有人疑惑問道。
“你傻啊?鄒院長教數學的,他後面坐的也都是數學教授,那裡面講課的能是物理教授嗎?”
“哦哦哦,我沒往那處想。”
“但是應該不是,如果真的是,學校肯定要拉橫幅歡迎啊,不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
“也是。”
“哎,要是鄒院長他們沒有坐外面就好了,我們就可以假裝從窗戶前路過,然後看看裡面到底是誰了。”有同學可惜地感嘆道。
“是啊,肯定是位不得了的人物。”
“好了,別好奇這個了,我們也趕快回去學習吧,人家少年班的天才們都在努力,我們也應該努力才對。”
此時如果陳望沒有在教室裡講課,而是在外面的話,就會發現說這話的正是昨天那個知青大學生。
旁邊的人聽了忍不住問道:“你們昨天回來說的那些話真的是一個初中生說的?”
昨天在場的同學看過去,“當然了,昨天那麼多人都在,這還能騙你們不成?”
“而且這事被一個初中生點出來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這不等於說我們反倒不如一個初中生看得明白?”
“可不是,若非確有其事,不都想承認,怎麼還可能編一個出來?”
其他人聽完面色訕訕,被一個初中生一針見血地指出這件事確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哎,今天沒看到那初中生了呢?他說自己是被校長帶進來的,說不定是校長親戚的小孩。”
“那以後總會遇到的,走吧,快上課了。”
“嗯。”
學生們一邊說著一邊朝上課的教室走去。
第二天上午,大家又看見鄒伯恆帶著教授們坐在窗戶下面聽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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