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人。”李承聿打斷她,“顧姑娘,你最後是在哪兒見到她的?”
顧允舒抬手朝大石那頭指了指:“就在那附近,她給了我一根棍子。頭一隻狼撲過來,是她替我擋開的。後來我跌進坑裡,她叫我別喊,我就沒敢再出聲。”
李承聿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大石旁滿地都是折斷的草木:“她當時可受了傷?”
“我沒瞧見。我掉下去的時候,她還站著。”顧允舒的聲音越來越小,“後來只聽見狼叫,還有棍子打在石頭上的響動,再往後,上頭又亂了一陣,像是有人動了刀。我不敢出聲,也沒瞧見是誰。”
“她替你擋了狼,你倒連怎麼摔下來的都說不清楚!”阿蕎眼裡又湧出淚來,抬腳便要上前。季明安一把攔住她,她掙了兩下,沒能掙開。
李承聿站直身子:“先送顧姑娘回去,叫太醫看看,其餘人繼續找。”
兩名侍衛應聲上前,李承聿已回到大石旁,將火把插進石縫,蹲下去看那幾頭死狼。
其中一頭伏在石腳下,頸間還扎著半截斷枝,周圍的草葉沾滿了血。另幾頭的傷口卻十分齊整,有的深及頸骨。
黎蕭折回來,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殿下,這幾頭是叫刀殺的。”
有人來過。
李承聿循著踩痕找到林邊,狼爪印與人的腳印混在一處,再往前,便都沒入了厚厚的落葉裡。
來人既到了大石旁,多半也見過她,若是救了她,為何不送回行宮?還是另有所圖……
李承聿握緊了劍柄。
他寧願是有人將她帶走,那樣,她離開這裡時,或許還活著。
“殿下,草裡有支釵。”
李承聿立即回頭。
侍衛撥開亂草,從石腳拾起一支金釵,釵腳彎了,兩根垂下的細鏈纏在一處,一根還墜著珠子,另一根空蕩蕩的。
“是?君的。”阿蕎一眼便認了出來,“今早出門,她戴的就是這支,有兩顆小珠子,我記得。”
李承聿接過金釵,上頭沾著泥,還有一點發暗的血。他用拇指抹去釵上的泥,剩下的那顆珠子擦過他的指節,輕輕晃了兩下。
早間她站在宮門前,越過人群朝御道望來,他還沒瞧清她的臉,先瞧見的便是鬢邊那兩點亮光。
“殿下……”黎蕭在旁低聲喚他。
李承聿將金釵收進懷裡,回到石邊取了火把。
“去林子裡找,倒伏的草木都看看,通往山道的小路也走一遍。若有人帶她走,總會留下些痕跡。讓坡下的人也往外找,別隻守著這一處。”
黎蕭應了一聲,領人往林中去。
阿蕎忍不住問:“殿下,您是說,有人把?君帶走了?”
“這裡有人來過。”李承聿看著她,“咱們還沒找完。”
阿蕎咬著唇,連連點頭。
李承聿也舉著火把進了林子。每遇到一處草木倒伏的地方,他都親自過去看。經過一段斜坡時,腳下碎石滾落,身後的侍衛忙提醒了一聲,他也只稍稍放慢步子。
”!君?“
。響聲的木草開撥衛侍有只中林
。”哥哥聿知“聲一喊要便,他見瞧遠老著隔,州雲在前從
。應沒也聲一卻,回多許了喚他換夜今
。來過把火著舉衛侍有又遠
”?了著找可“
”。有沒還,下殿回“
”。邊那往“:徑小條一的深子林向指手抬聿承李
。去過了走先已他,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