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央在搜尋欄裡敲下“陳星眠”三個字，按了確認。
頁面跳轉，跳出來一條百科詞條。她往下翻，越翻眼睛睜得越大。
陳星眠（星曆297653年—星曆298043年）
史上第一位5S級嚮導。括號裡有一行小字：官方登記為5S，但據多方史料及同時期嚮導和哨兵證詞，以及其測試資料顯示，其真實精神力等級可能更高，但因測量儀器上限所限，只能顯示5S。
精神體：白鳳凰。 可攻擊，可治癒，可淨化。精神體完全狀態下，體長據記載接近一個標準足球場。星曆297661年，陳星眠獨自深入蟲族巢穴，消滅當時蟲族女王。星曆297663年，蟲族復活，她率隊再次將其消滅。
詞條最後一段寫著：星曆298003年，陳星眠於家中安詳離世，享年三百五十歲。終身伴侶陪伴在側。
林未央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活到了三百五十歲。退休養老，安享晚年，有人陪著。
她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一個老太太，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旁邊是陪了她一輩子的人。她的鳳凰也許就趴在腳邊，收著翅膀，安安靜靜的。
她關掉頁面，靠在椅背上，她只是S級，白虎再能打，也只是一頭白虎。
跟白鳳凰比，跟一個足球場大的傳說比，差得遠。
剛想完那句“差得遠”，精神海里忽然傳來一聲哼。
銀光從她身上漫出來，白虎落地，金色豎瞳直直盯著她。
那眼神跟平時不一樣。平時它懶，它傲，它不拿正眼看人。
但此刻，那雙眼睛裡多了一樣東西，林未央說不上來，有點像不滿，又有點像委屈。
“你拿我跟它比？”白虎開口了。
林未央看著它，沒說話。
“上古四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白虎慢慢地說，尾巴甩了一下，“鳳凰屬朱雀一脈，我屬白虎一脈。同級別的東西，你說我比它差？”
林未央張了張嘴。
“我哪裡比它差？”白虎往前邁了一步，金色豎瞳眯起來，“它一隻鳥，我一頭虎。它自愈，我能不能自愈你沒試過？它一個足球場大，我全開狀態你見過沒有？”
“沒有。”林未央老實回答。
“那你就下結論了？”白虎低頭看她，那神態分明是在教訓不懂事的小輩，“本山君只是懶得變那麼大。費勁，又沒什麼好處。要是真到了需要的時候，你以為我比它小？”
林未央沉默了兩秒。
“……你也沒說過。”
“你也沒問過。”白虎尾巴一甩，重新趴下來，搭著爪子，還是那副大爺樣，“行了，別拿我跟只鳥比。沒意思。”
林未央看著它，嘴角動了動。到底沒忍住，笑了出來。
等等，笑著笑著她忽然反應過來。
“你說上古四獸，鳳凰屬朱雀一脈，你屬白虎一脈，同級別的。那你……你從哪來的？我是穿越來的，那你是不是也——”
她頓了一下，腦子轉得飛快，“你跟陳星眠的白鳳凰，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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