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小鬧劇本來就是她有意安排的。
他就是想看看，賈牧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會不會像其他人一樣，顧忌身份，顧忌顏面，最後不得不低頭。
這手段她是屢試不爽，可以說都是同一個套路。
那位工部尚書錢大人家裡的嫡子，也就是這位長公主名義上的前夫也受過這種事。
當時他是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恨不得當場翻臉。
鄭知行也一樣，不過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脫身，生怕再和她扯上關係。
這些反應她都不陌生，可賈牧不一樣。
他看出來了，就直接說了出來。
不高興了也不打算忍著。
他甚至沒有因為她承認了這場下馬威就表現出半點惶恐的神色，明玉華還真是頭一回遇見這樣的人。
但賈牧可沒打算陪她繼續兜圈子，他看了一眼被嬤嬤叫人帶起來的幾個面首。
“殿下，臣有一事不明。”
“說。”
“您養著這些人是為了什麼？”
明玉華有些意外的看了對方一眼，她還以為賈牧不會在意這些，隨口就回答。
“自然是本宮喜歡。”
“喜歡就養著，不喜歡就送走？”
“難道不行？”
她的語氣裡依舊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感覺。
這些人都是自願進了她的公主府，她給他們吃穿用度，生活過得比外頭不知道多少人都好。
現在不想留了，賞些銀子直接送出去有什麼不對？
賈牧一直盯著對方的臉色。
他也是看出來了，這女人還真沒覺得自己有錯。
“殿下，臣知道您身份尊貴，想要什麼旁人都不敢輕易拒絕。可人不是東西，不是您看上了就能隨意擺弄。”
明玉華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賈大人倒是會教訓人。”
“怎麼？又想在忠順府裡那樣，訓本宮一頓？”
“臣沒想教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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