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書鋪什麼時候有貨啊？”
“快了。”老塾師望向珍寶閣的方向，“那掌櫃的說了書管夠。”
“那咱們怎麼買不著？”
……
東市的倒爺生意，做到第三輪了。
栓子如今帶了三個夥計，專職排隊，他自己從買手升成了“掌櫃的”。
“一部掙一貫八，一天倒幾十部。”栓子把錢縫進褥子，“再攢倆月，東市那個鋪面，就能盤下來了。”
栓子老孃還是不放心：“兒啊，這買賣，能長久？”
“長久！”栓子想都沒想，“只要世家還收，就能做。”
栓子被眼前的利益矇住了眼，根本沒想過要是世家不收了呢。
……
東宮。
李承乾把訊息聽完，眉毛立了起來。
“他們買孤的書？”
屬官點頭：“各家府上下人排隊買。”
“好嘛。”李承乾冷笑，“規矩倒背得挺熟。”
“要不要孤上摺子參他們一本？”
話音沒落，魏王府的人到了，遞上李泰的口信。
李承乾展開條子，上頭就兩行——
“現在參，只罰不疼。讓子彈飛一會兒，疼死他們。”
李承乾捏著條子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青雀說是祖傳兵法？”
來人躬身：“魏王殿下是這麼說的。”
“回去告訴青雀——”李承乾把條子往袖子裡一塞，嘴角壓不住，“孤，等著看。”
……
盧府，賬房。
老賬房的頭，快埋進賬本里了。
“郎君……收上來的書，把三進的庫房都堆滿了。一部的成本，平均兩貫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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