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闆聲音發抖，兩隻手在西裝褲腿上使勁蹭了蹭汗。
“咱們俱樂部辦了三年全國業餘射擊聯賽。”
“上一屆冠軍，那個省隊的退役狙擊手，五十米速射，最好成績也就是硬幣大小的散佈圓。”
他嚥了口唾沫，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五公里。
“這位先生……把全國業餘賽事的最高紀錄，踩在腳底下碾碎了啊！”
胖老闆幾步走到陸淵面前。
他腰彎得比剛才的大堂經理還低。
大肉手從西裝內兜裡摸索半天，掏出一張純黑色的磨砂金屬卡片。
卡片邊緣鑲著一圈暗金。
“先生！您這手槍法，簡直是神仙下凡！”
胖老闆雙手捧著卡片，遞到陸淵面前。
“這是咱們俱樂部的黑金VIP卡。以後您來，全場槍械彈藥免單！”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討好。
“只求您以後要是心情好，能隨便指點指點我們這裡的教練。”
旁邊的雷剛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陸淵垂著眼皮，看了一眼那張金屬卡。
他沒伸手接。
“免單就算了。”
陸淵打了個哈欠，用小拇指撓了撓下巴。
“你們這兒的槍，保養得太差。”
他指了指天鵝絨墊子上的那把格洛克17。
“復進簧鬆了起碼兩毫米。槍管裡的膛線都被磨禿了皮。”
陸淵撇撇嘴。
“扳機護圈還有毛刺，硌得我食指疼。”
胖老闆聽得一愣一愣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滴。
他不敢反駁。
一個能閉著眼把爛槍打出狙擊槍精度的怪物，說什麼都是對的。
“是是是！您教訓得對，我明天就把這批槍全報廢換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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