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立正敬禮：“是！”
林鎮北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
“山鬼覆滅。這天，終於亮了。”
……
郵政車在風雪中劇烈顛簸。
車廂裡沒有燈，孫鎮南靠在幾個裝滿報紙的麻袋上。
老拐從駕駛室的小窗扔過來一個急救包。
“自己能處理嗎？”老拐邊打方向盤邊問。
孫鎮南用牙撕開急救包的塑膠膜。
裡面有止血噴霧、強效消炎粉，還有兩支軍用嗎啡。
他沒有碰嗎啡，直接拿起止血噴霧，對準左肩撕裂的傷口狠狠按下去。
刺骨的劇痛讓他渾身痙攣，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但他死死咬著衣領，連一聲悶哼都沒有發出來。
藥粉凝固了血液，他用紗布單手將左臂重新固定在胸前。
“現在全城戒嚴。各個出城的高速路口、火車站、機場，全都是武警和特警。”老拐的聲音透著一絲凝重，
“李長河死了，上面馬上就會洗牌，但警衛局那邊現在瘋了。你只要露面，就是死路一條。”
“林鎮北怎麼安排的。”孫鎮南靠在麻袋上，閉上眼睛。
“先去我的安全屋躲幾天。等風聲過去，張強會想辦法弄你回津海。”
郵政車在燕京錯綜複雜的衚衕裡七拐八繞，成功避開了幾個主幹道的檢查站。
兩個小時後，停在了豐臺區的一個廢棄修理廠內。
……
半個月後。津海市。
初冬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病房白色的床單上。
孫鎮南靠在搖起的病床上。左臂打著厚厚的石膏，用白色的吊帶掛在脖子上。
病房門被推開。
張強穿著一身筆挺的少校常服走了進來。他右眼的刀疤在陽光下顯得不那麼猙獰了。
“醒了？”張強把手裡提著的果籃放在床頭櫃上。
孫鎮南看了一眼他的常服肩章：“升了？”
“託你的福。紅豹突擊隊的番號，今天早上正式批覆恢復了。”張強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我擔任大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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