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小紙人們還在努力的工作,陸懸月立刻來了興趣,因為原本出去探路的兩撥人陸陸續續回來了。
車頭方向那波人回來得最早,皮夾克壯漢走在最前面,罵罵咧咧地踢著碎石,嘴裡唸叨著要找列車長算賬。
他身後跟著一些原住民和玩家,個個灰頭土臉,臉上掛著走了大半天卻一無所獲的疲憊和煩躁。
顯然他們沒找到任何外界的訊息,也沒看到一個人影。
皮夾克壯漢氣呼呼地走在最前面,離火車還有十幾米時,他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他聞到了濃烈刺鼻的血腥味。
那味道太濃了,濃到他胃裡一陣翻湧,差點當場嘔出來。
他身後的幾十個人也陸續停了下來,捂住鼻子奇怪道:“什麼味啊,這麼衝……”
有人小聲嘀咕:“好像是血的味道啊…”
皮夾克壯漢皺著眉往前走了兩步,想看清楚火車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他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就往火車上。
然後他的瞳孔猛地放大,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好像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似的。
他的嘴張開,像是想喊什麼,但喉嚨裡只擠出一聲含混的氣音。
他的雙手在空氣中胡亂抓了兩下,像是要抓住什麼根本不存在的支撐。
他的膝蓋一軟,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倒了下去,後腦勺砸在碎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皮夾克壯漢死了。
就那麼毫無徵兆,甚至是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他身邊的人愣住了,有人試圖叫醒他。
有人則見他一直不醒,直接蹲下去探他的鼻息,然後猛地縮回手,臉色慘白。
“死…死了……”
“什麼,怎麼看一看就死了,到底看到什麼了”
這人正想看看火車上有什麼,就見火車上陸陸續續走下來一群人。
那些人從車廂裡走出來,步伐不快不慢,姿態從容。
他們臉上掛著統一的微笑,嘴角彎著,眼睛彎著,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表情。
但他們身上全是血,暗紅色的已經半乾涸的血液浸透了衣服。
他們的目光平靜得詭異,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不對勁……”
一個年輕玩家最先反應過來,他的臉色比剛才那個被嚇死的壯漢好不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