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擠我幹什麼？”在文化殿就這樣，怎麼來了永寧宮又這副死樣子。
裴懷貞理直氣壯：“我怕你冷。”
當地龍是擺設嗎？宋素現在都有些熱了：“我不冷。”
裴懷貞改口風：“那我冷。”
宋素：“？”
狐疑地手背貼了下他的手背，她覺得好笑：“表哥，你手心都快熱出汗了吧？”
說完一個肘擊把他肘到一邊。
裴懷貞差點被肘地上。剛才的雀躍頓時消散，現在是真有點冷了，心底哇涼哇涼的。
委屈道：“那你給我夾你那邊的菜。”
宋素順手給他夾了，於是人又自己把自己哄好。
等用完膳，宋素不大想出去了。這兩日剛下過雨，天格外的寒，去衙署可沒有地龍。
“表哥，能不能在你這睡午覺？衙署睡著有點冷。”
驚喜就這麼砸過來，裴懷貞暈乎乎：“當然可以。”
她在鴻臚寺本就清閒，小事輪不到她管，大點的事鴻臚寺卿管。裴懷貞當時給她這個官職，就沒想過人能做什麼。
在這裡是睡覺，在衙署也是睡覺，沒什麼分別。
“現在就睡嗎？我帶你去偏殿。”
宋素點頭。
裴懷貞於是起身帶她過去。至於為什麼不叫黃仁，而是自己跟著過去，可能是黃仁做事太不妥帖了，不如自己。
可進了偏殿，他發覺此處沒那麼暖和，舒適程度同主殿內寢差的遠。
“此處，你恐是睡不好。”
明明蓋上被子就能解決的問題，他偏這麼覺得。
宋素沒覺得：“我覺得還行啊，這邊也不冷。”
裴懷貞蹙眉，反對：“很冷。如此寒風，恐會傷了你的身子。”
宋素：“？”
“表哥，你什麼意思？”
裴懷貞思索了下，好像有些為難道：“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去主殿睡吧。那裡比這兒舒適得多。”
可是那不是他睡的地方嗎？宋素問：“那你睡哪？”
“我要批摺子，哪用休息。”說得好像自己是頭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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