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件事要是傳到龍爺耳朵裡,很容易就聯絡到他的身上。
好在龍爺做的都是黑道上的買賣,就算他們猜到什麼,也不敢捅到明面上。
可李成轉念一想,這終究是一道口子。
他懊悔自己當時沒有把後路想周全。
兩人從白天喝到天黑,桌上空了四個酒瓶。
田剛走的時候腳步發飄,一邊往外走一邊拍著李成的肩膀:“兄弟,以後在虎頭山有事,儘管跟哥言語一聲!”
李成靠在門框上,朝他揮了揮手,看著人走遠了,才晃晃悠悠往回走。
還沒走到地鋪跟前,腿一軟,整個人栽在褥子上。
甜妞費了好大的力氣,又是拖又是拽,才把他身子擺正,蓋好被子,自己回了屋。
……
李成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痠疼。
他動了動手腳,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著,身上圍著兩床被子。
他心裡一驚,掙了一下,繩子勒進手腕,生疼。
他定了定神,快速環顧四周。
還在甜妞家裡。
他豎起耳朵聽,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響,間或夾著甜妞哼歌的聲音,調子挺輕快。
李成心裡快速盤算開了:
甜妞沒事,家裡也沒進外人。
能把他綁成這樣的,只有甜妞自己。
可她為什麼要綁他?
他想起昨天喝酒,從後半段開始,腦子就成了糊塗賬,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他懷疑自己酒勁兒上來的時候,把虎頭山裡的事說了出去。
他心裡一陣發慌,用力掙了一下繩子,手脖子都快磨出血了,好不容易抽出半隻手來,就聽見腳步聲近了。
甜妞手裡攥著一把菜刀,進了屋。
看見李成醒了,她皺起眉頭,哼了一聲。
李成連忙擠出個笑臉:“甜妞,我昨晚上……沒說啥吧?”
甜妞冷著臉:“你忘了?”
李成苦笑了一聲:“斷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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