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你看看，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
甜妞的喊聲從亂石堆南邊傳來，壓著嗓子，卻藏不住那股子興奮。
李成猛一下直起腰，扭頭看過去，腳底下一塊石頭被他踩得活動了一下，他整個人晃了晃，也顧不得穩當，踩著凹凸不平的石塊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
甜妞很自覺地往旁邊讓開一步，手指著一塊一人多高的大石頭底下：“那兒，那個縫裡。”
李成蹲下去，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
大石頭底部裂開一條不規則的縫，黑漆漆的，看不出深淺。
可裂縫邊上，露出一小截黑色的布料，壓在石頭和泥土之間，像是被人塞進去的。
李成心裡一陣激動，可他臉上繃著，沒讓那勁兒冒出來。
他扭頭看了甜妞一眼，眼珠轉了一下，故意把眉頭擰起來，聲音也跟著沉下去：“甜妞，後退幾步。”
甜妞臉上的笑一下收住了：“這是你要找的那東西？”
李成搖搖頭：“不確定。保險起見，你得再往後站站。”
“哦。”
甜妞應了一聲，又往後挪了幾步，離得遠遠的，但眼睛始終盯著那道裂縫，飽含期待。
李成見她站得夠遠了，嘴角勾起一抹笑，這才蹲下身子，向前靠了一下，用後背把甜妞的視線擋了個嚴實。
他慢慢把手伸進那道裂縫裡，抓住黑布的一角，往外一拉。
“嘩啦——”
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從石頭縫裡傳出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楚。
李成心裡猛地一喜，手都有些發熱。
他穩住勁兒，一點點把那黑布包從裂縫裡拖出來。
是一個黑色的布包，沉甸甸的，提在手裡能明顯覺出分量。
李成拉開布包口，飛快地往裡掃了一眼。
一抹金黃撞進眼裡，底下還壓著一捆東西，包紮得整整齊齊，票面上印著“50”的字樣。
他只看了一眼，就把布包口子麻利地合上了。
心裡那念頭幾乎要蹦出來：那黃色的東西是金條，那捆紙幣，難道就是外匯券？
他沒有細看，立馬合上黑布包，提著站起來，故意長長吐出一口氣，像卸了什麼重擔似的，轉過身面向甜妞。
甜妞又往他手裡的布包瞥了一眼，目光帶著好奇：“這包裡到底是啥東西？”
李成拍了拍：“這裡面是我們的賬本。”
“賬本？”甜妞愣了一下，臉上的期待一下子塌了下去，“我還以為會是金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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