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輕得像是一根羽毛掃在心口:
“陳錚,我疼。”
這四個字一出來,陳錚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所有的剋制和偽裝徹底崩塌。
他猛地伸手,動作又快又穩,一把將地上面色蒼白的女人打橫抱進懷裡。
嬌小的身軀落入堅實的臂彎,陳錚把她往懷裡收緊,胸膛裡懸著的心落了地。
他低頭看著懷裡溫順的人,滿臉都是失而復得的喜悅:
“我們回家。”
然而,當他轉過身,視線掃過跪在地上抖如篩糠的三個人時,臉上的笑意在半秒之內蕩然無存。
眼裡滿是寒意與殺氣。
陳錚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們,冷冷開口吩咐:
“男的扔到礦渣洞裡填坑,女的送給西山老光棍,母女兩個一起送。”
這話輕描淡寫,聽得三人魂飛魄散。
礦渣洞深不見底,裡面全是倒塌的廢棄礦石,扔進去就算不摔死,也得被活活渴死餓死。
至於西山那群老光棍,全是從各處逃過來的亡命徒,折磨起女人來根本不把人當人看。
地上的三個人徹底嚇癱過去。
大江顧不上渾身的劇痛,手腳並用在泥水裡拼命磕頭,額頭砸在石子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瞬間血肉模糊:
“錚哥!錚哥我錯了!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動她!求您饒了我這條狗命,我再也不敢了!”
李鳳嚇得發出一聲尖厲的哭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撲倒在地上往前爬,試圖去抓陳錚的褲腳:
“那老光棍是變態!他會折磨死我的!錚哥,求求你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給你當牛做馬!別把我送去西山!”
劉玉芬更是癱在地上,捶胸頓足地嚎啕大哭,老臉上滿是絕望與悔恨:
“是我瞎了眼,是我鬼迷心竅啊!錚哥,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吧!我給您磕頭,我天天給您燒香拜佛!”
山林間充斥著淒厲刺耳的哀嚎與求饒聲。
陳錚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腳下的步子沒有絲毫停頓,穩穩地抱著懷裡的丁香,頭也不回地順著山路揚長而去。
看著陳錚挺拔冷酷的背影漸行漸遠,地上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大江、李鳳和劉玉芬互相對視了一眼,三人眼底閃過僥倖。
留下來必死,跑還有生路。
趁著手下沒圍死,三人同時竄起,連滾帶爬朝灌木叢和下山小道狂奔。
“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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