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這慘叫是丁家大小姐的聲音。”
周魁跟著停下，回頭朝走廊望去。
“我也聽著耳熟。”
趙彪想起剛才那個護士藏在口袋裡的手，又想起李鳳撲過去時的架勢，抬腿便往回走。
“糟了，不會是大小姐被人反殺了吧？”
段老闆轉過身，手杖在臺階邊沿磕出脆響。
他原以為李鳳占盡上風，留下她收拾不敢說話的護士，頂多鬧出幾記耳光。
可那叫聲裡的恐懼裝不出來。
丁家的合作還沒開始。
李鳳不能在他的礦山醫院裡被人打死。
段老闆握緊杖柄，加快腳步往回趕，周魁和趙彪跟在後面跑上臺階。
皮鞋踩得樓道咚咚作響。
走廊另一頭，丁香也聽見了動靜。
她抓住李鳳的衣襟，把人從牆角拖出來，朝那張腫起的臉又補了兩拳。
李鳳已經沒力氣躲，只能抱著腦袋往地上縮。
“別打，別打了！”
“我讓你跪，我給你錢！”
“你放過我，我讓大老闆給你金條，給你房子！”
丁香一拳砸開她的胳膊。
這個女人到現在還以為，世上所有人都能用錢踩在腳下。
她的拳頭重新抬起，走廊前方傳來怒喝。
“住手！”
丁香抬頭看去。
段老闆拄著手杖大步趕來，周魁和趙彪一左一右衝在前面，三人神情兇狠。
彼此間只隔著半條走廊。
一旦被他們堵住，自己就是個死。
丁香鬆開李鳳，撐著膝蓋站起身。
蹲得太久，她右腿發麻，腳底落地時差點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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