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他們肯定，也有他們的難處。”
“一個人是好是壞。”
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這兒知道。”
“不用你告訴我。”
“赫朗……”
周母再也忍不住，哭著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這個擁抱，她等了三年。
一千多個日夜，她對著一片海喊兒子，對著一張照片摸兒子的臉，如今，她的兒子就站在她懷裡，高大，溫熱，會喘氣，會拍她的背....
大壯僵了一下。
然後，慢慢地，抬起手，落在她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周赫軒上前，抱住他們。
周父上前，張開手臂，把三個人一起攏住。
一屋子旁系親戚，看著這一幕，誰也沒出聲。
三叔公摘下老花鏡，偷偷抹了抹眼角。那個戴眼鏡的董事，悄悄把腳邊碎了的茶杯踢到了桌子底下。
而沈慧玟站在旁邊，抱著那份簽了錢大壯的廢紙，像抱著一塊燒紅的烙鐵，臉上的妝都花了，整個人搖搖欲墜。
她輸了。
又輸了。
這次...
輸得乾乾淨淨。
“大娘。”
一道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錢小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面前，笑眯眯的，雙手背在身後，那笑容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您來了東北，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呢？”
“早說一聲，我好歹好好招待招待您呀。”
“鐵鍋燉大鵝，酸菜白肉，殺豬菜，哪樣不得給您安排上？”
“你……”
沈慧玟怒視著她，恨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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