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周父從德國請來的專家和最先進的裝置，都已經到了。
為此，錢父還特意在鐵鍋燉店裡清空了一張大桌。
大壯被安置在椅子上，頭頂戴著一個網狀的“帽子”，帽子上密密麻麻接滿了電線，紅的黃的藍的，一路連到旁邊一臺銀灰色的，看著就很貴的儀器上。
一位金髮碧眼的專家圍著儀器除錯，神情肅穆，嘴裡唸叨著誰也聽不懂的專業術語。
周父周母、周赫軒、錢小卉，四個人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跟觀摩心臟手術似的。
“這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腦神經修復儀。”
周父壓低聲音，給全家介紹，語氣裡透著一擲千金的底氣。
“德國貨，專機運過來的，海關都特批了。”
“可以透過微電流刺激海馬體，幫助赫朗恢復記憶。”
“據說，有效率百分之七十。”
“德國的專家我看了履歷，給歐洲好幾個王室看過病。”
周母攥著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兒子，眼圈已經提前紅了。
周赫軒跟錢小卉抱著胳膊站在一起。
都難得地緊張起來，手指頭在胳膊上一下一下地敲。
大壯坐在椅子上，腦袋上扣著那個網帽，渾身不自在，小聲嘀咕...
“這玩意兒……不會有電吧？”
“我咋覺得頭皮發麻呢……”
“這電線接的，跟給我上刑似的……”
“別緊張。”
專家用生硬的中文安慰他，拍拍他的肩膀。
“像螞蟻，爬一爬。”
“螞蟻？”
大壯更慌了。
“螞蟻上腦啊？！”
除錯完畢。
專家直起身，衝周父點點頭。
“調整好了，周先生。”
周父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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