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聽見，長寧公主也能聽見。
父親是侯府之主，又是原本劇情裡最關鍵的人之一。
他為什麼不能？
侯夫人抬眼看向賀連啟。
賀連啟道：“兒子想過。”
“笙嫚的心聲，不是誰都能聽見。”
“眼下聽見的人，都是原本劇情裡牽扯很深的人。母親、我、二弟、雲連，還有長寧公主。”
賀雲連掰著手指數了數。
“那爹也算啊。”
“所以還有第二個條件。”賀連啟停了停，“笙嫚對那個人，不能太反感。”
賀雲連愣住。
賀連景也看向大哥。
賀連啟繼續道：“她對長寧公主起初不耐煩，可沒什麼惡意。對我們幾個，也多是嘴上嫌棄。可她提起父親時，從來沒有半句好話。”
“老匹夫，不做人，養外室。”
“她連父親帶回來的信，都不願多看。”
侯夫人沉默下來。
賀連啟說得有道理。
月笙嫚嘴上總把他們掛在嘴邊，說賀連啟煩，說賀連景傻，說雲連衝動，說侯夫人偏心。
可每回出事，她惦記的也是他們。
她嫌棄得再兇，也沒真想讓誰去死。
提起侯爺，卻是另一副態度。
不是嫌棄。
是厭惡。
賀雲連撓撓頭：“那爹聽不見，也算好事？”
“至少在他回府前，我們還能佔個先機。”
賀連啟道，“他若聽不見，便按尋常的法子查。若他聽得見……”
“那就更不能在他面前多說。”
侯夫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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