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試結束後的第三天。
成績出來了。
念卿，初二年級綜合總分第一。
所有科目加在一起。碾壓式的第一。
訊息在年級組裡炸開的時候，有個人比任何人都震驚。
顧明軒。
初二一班。從初一入學就沒讓出過年級第一的位置。連續四個學期。每次年級大考，他的名字釘在光榮榜最頂端，像是那個位置天生就屬於他。
瘦高。白淨。一副銀色細框眼鏡。說話不緊不慢。走路不緊不慢。做什麼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直到這次期中考。
他看著成績單上自己的名字。
第二。
總分差了十一分。
十一分。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向走廊對面那間教室。
初二三班。
轉學生。陸念卿。
課間。
念卿正在收拾課桌上的試卷。林老師剛發完成績單，全班的目光都往她這邊飄。
她不太習慣。
在古代，考校功課是私塾裡的事。女子從不參與。現在成績貼在牆上，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還沒完全適應這種赤裸裸的比較方式。
“陸念卿同學。”
一個聲音從教室門口傳來。
念卿抬頭。
門口站著一個男生。銀框眼鏡。校服穿得整齊齊。領口釦子扣到最上面那顆。手裡拿著一份試卷。
“你好。我是隔壁一班的顧明軒。”
念卿站起來。微點頭。“你好。”
顧明軒走進來。把手裡的試卷攤在她面前。
“這次數學最後一道大題。你的解法跟標準答案不一樣。但分數是滿的。我想問一下你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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