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讓我來到這個世界。”
念卿說完這句話以後鬆開手，沒有再看陸景淵的表情，轉身進了房間把門帶上了。
陸景淵站在門外的走廊裡，聽見門鎖咔噠合上的聲音，手臂還保持著剛才搭在她肩膀上的角度。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把手放下來，走回自己的臥室。
鬧鐘定在五點五十。
實際上他五點半就醒了，躺了十分鐘沒有賴床，起來洗了臉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廚房的燈已經亮了。
念月站在灶臺前面，圍裙系得整整齊齊，鍋里正煎著荷包蛋，旁邊的蒸鍋冒著白氣。
“你怎麼起這麼早？”
“給大姐做早飯，考試那天要吃好的。”
“你平時也可以晚起一點。”
“今天不一樣，今天大姐出征。”
陸景淵在餐桌旁坐下來，念月把一碗小米粥端過來放到他面前，蒸鍋裡是三個肉包子和一碟小鹹菜。
“這是大姐的那份，另外我還準備了一盒牛奶和兩塊綠豆糕給她路上帶著。”
“她考試的時候不能帶吃的進去。”
“那就放車上，考完出來餓了能墊一口。”
六點二十，樓上傳來洗手間水龍頭的聲音，念卿起來了。
她下樓時穿著學校的校服，頭髮用承安昨晚給的新發圈紮了一個高馬尾，書包拉鍊拉到底，檔案袋和文具袋分別別在兩個側袋裡。
看見桌上的早飯她先看了念月一眼。
“你幾點起的？”
“五點。”
“太早了。”
“不早，我還熬了綠豆湯放冰箱，你考完回來喝。”
念卿坐下來吃了一個荷包蛋和半碗粥，包子咬了一個，速度不快也不慢，跟平時差不多。
陸景淵在對面觀察著她的神色，眉頭是松的，手也穩，夾菜的筷子沒有抖。
六點四十五，承晚的房門在樓上嘎吱響了一聲。
小傢伙光著腳跑到樓梯口，頭髮豎了好幾根，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大姐走了嗎？”
念卿從餐桌邊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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