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點的時候，林舟便去了海邊。
李衛國、陳江、陳亮三個人已經等在碼頭上了。
陳亮蹲在纜樁旁邊，手裡啃著一把瓜子。
陳江靠在船舷上，褲腿捲到膝蓋以上，腳上換了一雙舊膠鞋。
李衛國站在船頭，把潛水用的水鏡和呼吸管從船艙裡翻出來檢查了一遍。
這時正是碼頭人多的時候。
早潮回來的漁民正三三兩兩地蹲在岸邊收拾漁網，幾個半大孩子在碼頭邊沿上追來追去。
“林舟，你們這是要出海嗎？”
蹲在岸邊補網的趙大伯抬起頭來，手裡的梭子停了停。
“嗯，附近有一個礁石區想去找找看看有沒有海膽。”
林舟跳上船，彎腰把纜繩理了理。
“海膽可是好東西啊，不過就是潛到海底去撿才行，今天天氣好不錯。”
趙大伯把梭子往網上一別，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年輕的時候也下去摸過幾回，後來水涼了就不愛下去了。”
旁邊幾個正在收拾漁網的漁民聽見“海膽”兩個字，也抬起頭來。
“林舟在哪個地方，咱們能一起去嗎？”
一個叫劉老三的中年漢子站起來，把手裡的漁網往地上一擱，“我去年在礁石區撿過幾只，個頭不大，但肉挺滿的。”
“是啊是啊，算我一個。”
另一個年輕後生也湊過來，“我水性好，能潛下去。”
林舟站在船頭，看了看圍過來的幾個人，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不是出海打漁，這是憑本事下海摸海膽的，人多點更熱鬧。
“你們想去就去吧！”
林舟朝他們揮了揮手，“不過你們剛出海回來，還是先回家吃飯先，我們往東南方向走，3海里有一片礁石區。”
“行，我回去扒兩口飯就來！”
劉老三第一個轉身往村裡跑，腳步急促得很。
那個年輕後生也跟著跑了，跑了兩步又回頭喊了一聲，“林舟哥，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趙大伯沒有跟著去，他年紀大了，潛不了水，蹲回岸邊繼續補他的網，嘴裡唸叨著“年輕真好啊”。
林舟把船上的東西檢查了一遍。
水鏡兩副，呼吸管兩根，手套四雙，裝海膽的桶三個，還有幾根撬海膽用的鐵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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