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微怔怔看著周宴禮,直到肩上傳來他掌心的溫度,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微微才是他的妻子。
這句話落得乾脆,沒有半點猶豫,連那封被他珍藏多年的信,也沒能讓他改口。
宋芊芊的臉上沒了血色,攥著裙襬的手越來越緊,聲音也跟著發顫:“宴禮哥,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
那語氣裡全是不甘,好像蘇向微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東西。
蘇向微下意識想從周宴禮懷裡退開,可剛動了一下,他搭在她肩上的手便收緊了些,根本沒給她躲開的機會。
周宴禮看著宋芊芊,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淡:“對我來說,她哪哪都好。”
這一句話,比任何斥責都更讓宋芊芊難堪。
她張了張嘴,準備好的委屈和眼淚全堵在喉嚨裡,半天沒能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周宴禮沒有給她繼續糾纏的機會:“宋芊芊,如果當年那封信真是你寄的,我很感謝你的用心。”
聽見這句話,宋芊芊猛地抬起頭,臉上重新有了期待。
可週宴禮接下來的話,直接將她那點希望壓了下去:“未來你嫁人,我會送上一份大禮,但也僅止於此。”
宋芊芊的嘴唇動了動:“我……”
“再不走的話,我不介意報警,追究你蓄意訛詐的責任。”
周宴禮打斷她,視線落在桌上的珠寶盒上,提醒得已經足夠明白。
那套被她拿來栽贓蘇向微的珠寶還擺在那裡,盒蓋開著,斷裂的項鍊靜靜躺在絨布上。
若真鬧到警察面前,她今天做過什麼,根本經不起查。
宋芊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原本要說的話只能咽回去,胸口氣得發疼,卻又不敢再賭周宴禮會不會對她留情。
她走到桌邊,一把合上珠寶盒,動作太重,盒子在桌面磕出一聲悶響。
臨走前,她狠狠瞪了蘇向微一眼,那股怨恨已經遮不住了。
蘇向微沒有迴避,只安靜地看著她。
她今天若露出半點心虛,宋芊芊只會覺得她好欺負,以後更不會收手。
宋芊芊等不到她低頭,只能抱緊珠寶盒,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關門時震得門框都響了一下。
客廳終於安靜下來。
周宴禮鬆開攬著蘇向微的手,低頭打量她:“你沒事吧?”
“我沒事。”
蘇向微搖了搖頭,目光卻不自覺落在他臉上,方才那些話還壓在心口,讓她沒法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她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穩:“不過,宋小姐的信既然對你意義重大,那麼她這個人,想必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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