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偏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平平的：“安全，高橋君就在後面，八路不可能追到這裡來。”
豬木的嘴張了一下，還想說什麼，前面忽然傳來一聲槍響。
槍聲是從山谷兩側的灌木叢裡響起來的，緊接著是手榴彈的爆炸聲，機槍的掃射聲，還有衝鋒號的聲音。灰布軍裝的人影從兩側山坡上冒出來，子彈像下雨一樣掃向山谷中間。
豬木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勒馬往後退了兩步，拔出手槍想找林默算賬。
但林默已經不在他旁邊了，他早就在槍響之前策馬拐進了旁邊一條岔路，趙成武和蘇墨晨帶著兩個團貼著山谷邊緣往外撤，槍口全朝著天上，一槍沒放。
豬木在山谷中間勒著馬團團轉，周圍全是八路軍的火力，他的殘部被壓在山谷裡動彈不得，他扯著嗓子喊了幾聲“林桑”，沒有人應他。
另一邊，李雲龍帶著獨立團從北面壓過來。
他騎在馬上，手裡的配槍朝天放了兩槍，嗓門扯得比槍聲還響：“給老子打！一個都別放跑！”
丁偉和孔捷從東西兩翼合圍，槍聲從三個方向同時壓向山谷中間。
陳旅長的主力團從南面兜底，把谷口封得死死的。
四個團把鬼子的兩個聯隊圍在了一片山谷裡，口徑小一點的炮彈都能從東坡打到西坡。
戰鬥持續了大半天。
鬼子的兩個聯隊被壓縮在山谷裡，進退不得。
高橋這邊的的聯隊部和豬木的殘部擠在一處，有人往石頭後面躲，有人趴在溝裡還擊，有人想往兩側山坡上衝，被上面的機槍壓回來。
彈藥越來越少，傷員越來越多，電報一封接一封發出去，都是告急。
高橋在臨時指揮部裡來回踱步，額頭上的汗一層接一層。
他偏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豬木，豬木正坐在一塊石頭上，手槍擱在膝蓋上，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什麼。
“豬木君。”高橋開口了，嗓子啞得跟砂紙一樣，“你確定，是林桑帶你走這條路的？”
豬木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想起林默那張痛心疾首的臉，想起那句“咱們一起往潞陽撤”，想起自己猶豫那一拍之後點頭說“好”的那個瞬間。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林默站在山谷外圍的山坡上，從夜視鏡裡看著山谷裡那些被圍的鬼子。
彈藥車已經炸了，營房已經被沖垮了，兩個聯隊殘部擠在山谷最窄的那一段，前後左右全是八路軍的槍口。
他把夜視鏡收起來，偏頭跟段鵬說了一句：“把路讓開，讓李雲龍的人上來，另外讓咱們的人裝死，差不多要有一半的人全部隱藏到咱們之前的那些山寨裡面去。”
段鵬應了一聲，衝暗刃的人打了個手勢。山坡上那條小路讓開了，李雲龍的人從北面壓上來，隊形散得很開，交替掩護著往山谷裡面推進。
林默站在山坡上，看著李雲龍的人從面前衝過去，槍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他從兜裡摸出煙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在夜風裡散開。
豬木坐在山谷底下一塊石頭後面，把膝蓋上的手槍撿起來，又放下。
。圈了滿畫筆鉛藍紅被經已上圖地，圖地著攥手，面後頭石在蹲正橋高，橋高眼一了看頭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