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讓人重新播放，重點檢視車輛移動前的駕駛室。
可惜距離太遠，只能看出車門大致處於關閉狀態，無法確認車內是否有人。
技術部門同時傳回一項車輛檢查結果：貨車最終停放時，手剎沒有完全拉起，擋位處於空擋，出事路段又存在輕微坡度。
車輛具備在一定條件下自行移動的可能。
但究竟是誰鬆開了制動，什麼時候形成這種狀態，還需要繼續查。
至少現在可以確認一件事。
貨車撞護欄發生在有人下車之後。
付景山的死亡，很可能另有原因。
晚上七點四十五。
周海山和趙長峰都到了工作站。
兩人把前後錄影看完，誰也沒有急著下結論。
趙長峰問江澈：“現在有什麼能確定的？”
“付景山六點十六分左右還在正常駕駛。進入彎道以後，貨車先停下，隨後有人從駕駛位出來。六點十七分左右，車輛再次移動，撞上護欄。”
江澈把幾個畫面依次調出來。
“目前還沒證據證明下車的人是付景山，也不能確定車後那個影子是誰。”
“下一步呢？”
“先查那段時間誰還能到彎道。許成林雖然先離開老廠區，但他的車也經過附近，而且他和付景山剛發生過爭執。”
趙長峰點頭。
“還有？”
“法醫繼續核頭部損傷與路面、車輛的對應關係。車輛移動原因單獨查，不能把它直接當成死亡原因。”
周海山看了一眼時間線。
“許成林人在哪？”
“已經聯絡，讓他再來一趟。”
晚上八點四十五。
許成林再次接受詢問。
和下午相比，他顯得明顯煩躁，剛坐下就開口：“警官，貨你們也查了，錢也查了，我還有什麼問題？”
江澈把老廠區監控停在六點十五分。
“你們交完貨以後，為什麼發生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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