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他獨自來到某座大廈樓頂的咖啡廳,見到了黑著臉的湯廣福。
見面第一句話,湯廣福就讓陸鳴心頭一驚。
“陸總,我們的合作恐怕要泡湯了。”
陸鳴動作一僵,但瞬間就恢復了從容,抬手向侍者點了杯藍山咖啡,這才緩緩落座。
“怎麼說?”
湯廣福嘿然搖頭,“之前咱們談好的,是從你這裡進口電池和輕質外殼,在島內生產其他部件並組裝。但現在這個局勢,內地和TW之間的進出口貿易,怕是會有變數。”
陸鳴聞言恍然。
東歐的變化已經開始漸漸影響到全世界,西方主要國家都在收緊與夏國之間的貿易。
TW作為一個相當尷尬的存在,大機率也會跟隨西方主要國家的經濟政策,收緊與夏國之間的貿易合作。
“那就很遺憾了。”陸鳴淡淡地說道,“TW人民恐怕要晚幾年才能大規模使用我們鳴洋的產品了。”
湯廣福搖了搖頭,“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如果陸先生願意把電池和輕質材料的生產線搬到新港,或者乾脆直接給我們相關技術授權……”
陸鳴沒等他說完就抬起了右手,“湯先生,關於這一點咱們早就談過了。免談。”
被如此乾脆地拒絕,湯廣福臉上一時有些掛不住。
他斟酌了一下言辭,試圖繼續遊說:“陸先生,依我看,你目前把生產中心放在內地的做法風險很大啊!首先西方國家肯定會嚴格控制與夏國之間的貿易往來,你有很多產品想出口就沒那麼容易了……”
“依我看,倒不如把生產基地搬一部分到新港,或者你要是有意,也可以搬到臺北來嘛!分攤風險,總是沒錯的,總不能真等到供應鏈斷了再想轍吧?”
陸鳴卻只是淡淡地笑著。
“湯總,我起家的基礎,就是先進的技術,加上夏國的廉價勞動力。這是我這份事業的兩條腿,缺一不可。”
“如果真如你所說,貿易收緊了,我就藉著新港的平臺做轉口貿易,再不行我大不了不做了。”
“讓我把生產基地搬走,這是自己挖自己的根基,我不能幹這個事。”
湯廣福見勸說無效,只得嘆了口氣,“罷了,看來咱們是真的沒緣分。”
“不如說是緣分未到。”陸鳴灑然一笑,“湯總,有句話我現在說了,或許顯得有些自負。我判斷,眼下的亂局不會持續太久,最多兩三年,您還是會回來找我做生意,甚至更進一步,去內地做生意。”
湯廣福明顯露出不信的神色,打了個哈哈。
“如果真有那天,希望咱們再合作愉快吧!”
說完,他起身離席。
陸鳴送了他兩步,正打算離開,突然手機再次響起。
接起一聽,卻是江月薇。
“陸總,卡恩·哈德森先生有長途電話找您……”
陸鳴無奈地看了看錶。
?嗎鄉溫下一好好己自讓能不就……啊秋之事多是真還晚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