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輕點,寶貝,別拔汗毛行不行?要出氣就捏肉,捏我胳膊上的肉。
胡若桃鬆了手,順著他的話,狠狠捏了一把他胳膊上的肉,又把懷裡的水晶球往桌上一推,直接從他懷裡跳下來。
“不跟你說了,我要睡覺。”
她拿起水晶球,塞進櫃子最裡面,櫃子裡沒有光亮,在黑暗裡折射出了幽幽藍光,胡若桃瞧一眼便不再多看,抬手關好櫃門,一頭扎進被窩裡。
穹野還沒洗漱,不能上床,只跟著走到床尾,彎腰替她掖好被角,聲音放得低柔:“乖寶寶,等等我,我很快就洗漱好了。”
被窩裡的胡若桃蹬了蹬被子,小腳趾翹起來頂了頂被面,悶聲開口:“都過去一天了,怎麼也不見你找人來修床?”
穹野一邊轉身往外走,一邊回她:“費那錢幹什麼,這不有現成的床。”
“這是我的床!”
“對,我借用一段時間你的床,我能給你暖被窩。”
穹野很快洗漱妥當,掀開被子上床,一伸手就落在胡若桃的肚子上。
胡若桃愣了愣,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那隻手已經順著衣襬鑽了進去,指尖輕輕捏著她腹間軟肉,慢悠悠地揉著。
他像是隨口提起一樁閒事。
“最近A市機械廠那邊事情不少,兩派紅衛兵鬧得厲害,還有些人手腳不乾淨,你猜猜,我在廠裡看見誰了?”
胡若桃一邊去掰他的手指,一邊壓不住好奇:“誰?”
穹野把腦袋抵在她後腦勺,輕輕蹭了蹭,嗓音低緩。
“你失憶了,好些舊事記不清也正常,就是以前你在文化館上班時,總跟你不對付的那個嚴慧,我見到她了。她入了紅*兵,也成家了,這人確實像你說的那樣不太老實。”
胡若桃掰他手的動作慢慢停住。
嚴慧。
一張臉模模糊糊從記憶深處浮上來,沒想到她這種出身的人,居然成了紅*兵,怕是早就跟家裡劃清界限,斷絕關係了。
以嚴慧的性子,做出這種事一點都不稀奇。
當初她是真的厭煩這個人,本以為往後不會再有交集,哪裡想到會在這裡撞上。
她還記得自己現在是失憶狀態,含糊地嗯了一聲,抬手拍了拍穹野的手背:“別鬧了,我要睡覺。”
穹野的唇尋到她露在外頭的後頸,輕輕吻了兩下,聲音壓得極輕,像呢喃,又像只說給自己聽。
“你要體諒體諒老公,我已經三十三歲了,好久沒碰過你,很想你,想了好久好久.......”
這話落進耳朵裡,胡若桃臉頰唰地燒起來,緊緊閉著眼,假裝沒聽見。
這人!!
穹野也不是個笨蛋,估計也早發現她好了,不過他不說,胡若桃也不會說的。
穹野本也沒盼著她應聲,只把被子稍稍掀開一點,原本揉在她肚子上的手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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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輕的聲幾的人來傳爾偶,長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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