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二哈道，“不是這具身體，是更早。我遠遠看過一眼，在最深處。”
“什麼樣？”
“一塊礦石，熱的。”二哈道，“方圓十里，地皮都比別處暖，裡面有聲音。”
“什麼聲音？”
二哈沉默了一下。
“心跳。”
這兩個字一落地，正廳裡所有人都僵住了。
二哈的接著說道，“而且那心跳，每隔一段時間，會快一下，就像裡面有什麼東西，翻了個身。”
林小凡緩緩靠回椅背。
他看向九天玄女。
“礦石，溫的，有心跳，會翻身……”九天玄女低聲念著，忽然抬眼，“那礦石什麼顏色？”
二哈抬起爪子。
“五色，光華內蘊，晝吸日精，夜納月華。”
九天玄女愣在原地。
“活了？”
“女媧娘娘補天用的五色石，材料是混沌初開時遺下的神物。一整條礦脈，吸幾百萬年日月精華……”
林小凡坐在椅子上，他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畫面。
一個猴子面對無數仙神的身影。
“它什麼時候出世？”
“不知道。”九天玄女搖頭，“它不在天道之內，不在輪迴之中，本座的法目也算不出來。但本座可以告訴你一件事，它一旦出世，第一件事，就是撐破那道裂谷。”
“然後呢？”
“然後，”九天玄女看了他一眼，“這三千洲，就沒人攔得住它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聖人之下，恐怕只有極少數存在能跟它掰手腕。你這方小世界的天花板是天尊，它出世那天，三千洲的天花板就得換一個了。”
天尊在椅子上聽得臉都白了。
“老夫……老夫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東西。”
“你早聽到了。”林小凡安慰他，“不差這一句。”
“閣主！”天尊急得站了起來，“西漠離東洲雖遠，但真要出那麼一尊存在，三千洲誰能安寧？萬一它性子暴戾……”
“你猜對了。”九天玄女點頭，“它天性無拘，不敬天地，不拜仙神。它不出世則已，一齣世，必是鬧翻了天的性子。”
鬧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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