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的溫度還在往上竄。
時咎低頭看著懷裡的宥笙，心底近乎瘋狂的佔有慾幾乎要衝破皮肉。
他簡直愛死了她現在這副模樣。
嘴裡斷斷續續地溢位難受的碎語，一遍遍訴說身體裡翻湧的煎熬，可肢體不受藥性控制，本能地往他身上貼……
所有清冷全都化作漫出來的媚態，毫無保留攤開在他眼前。
……不斷撕扯著她的神智，到後面，她已經沒辦法說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細碎含糊的咿呀悶哼。淚水不受控地從眼角滾出來，順著臉頰滑落，一滴接著一滴，砸在他的小臂皮膚上。
時咎看著她的眼淚，心口狠狠一揪，可這份心疼始終沒有壓住心底翻湧的慾望，反倒催生了更偏執的念頭……
比起高昂的尖叫，她這種壓抑、細碎的……更能撩得他血液發燙。
時咎抬手，穿過她被汗水浸得黏在額角的髮絲，嘴唇貼上她發燙的耳垂，含住輕輕吮了一下，嗓音裹著不懷好意蠱惑的沙啞。
“姐姐乖…”
“開一點會更舒服。”
狹小的房車內部，只剩下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呼吸。
可車身之外，卻是玄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夜空敞亮。
一輪圓月懸在頭頂，澄澈如水。
玄硯能直接封閉五感，隔絕所有傳入耳中的動靜。
以他殘存的修為，做到這件事並不難。
但他沒有。
總該習慣的。
這個念頭反覆在腦海盤旋。
從當初下定決心陪著她下山，他心裡早就做好了所有預設，預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
天上只有一輪月亮。
就像他心裡，自始至終，只有一個宥笙。
可月亮懸在高空，它的光會灑向世間所有眾生，不會單獨為某一個人停留。
玄硯抬眼望向天上皎潔的滿月，眼底一片沉暗。
原來愛這件事，本身就自帶折磨。
——
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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