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旁邊，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手，又抬頭望著他，不放心地補了一句：
“別是騙花的。到時候進去了，又要扎花。”
“不扎。”
他說。
“花農進去，你在外面等著。”
“不要在外面等。”
她一聽急了，抓著他的袖子，生怕他把她扔在門口:
“花跟你進去，你在哪花在哪。”
他看了她一眼，牽著她回到主任辦公室。
主任見兩人這麼快回來，正要問抽血的事，看見她眼睛紅著，把話嚥了回去。
他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主任聽完，翻了翻單子，給出一條折中的：
“先做尿檢和常規體檢，不抽血。”
她聽到“不抽血”三個字，肩膀才鬆了下來。
“那尿怎麼檢。”
主任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指示牌：
“衛生間，取一小杯。”
她愣了兩秒，問道：
“多少算一小杯。”
主任拿出一隻空的取樣杯遞給她，指了指杯身上那條線。
她盯著那條線看了半天，點了點頭，接過去，拽著他的袖子往外走。
走到衛生間門口。
她停下來，把杯子舉到他面前：
“你在門口等花。”
“嗯。”
“不許走。”
“不走。”
厲蘭因進去了沒一會兒。
衛生間的門被從裡面推開一條縫，半顆粉腦袋探出來，臉頰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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